的骚逼被学生的巨大肉棒楔入着,那鸡巴太大了,只是简单的插入,就能准确无误地摩擦到他的穴内的淫肉。学生的动作又沉又稳,狠狠顶在他的穴心,粗大的肉刃将他完全占有。
苏律雅才微微张口,呜咽声就被路雁洲吞没了,只眨巴着一双长睫楚楚可怜地望着学生。长睫还挂着泪花儿,望进那炙热的深眸中,心口还是不免一跳。
苏律雅的额头也被汗水打湿了,混合着长睫上的泪水滴落下来。满腔的热意无法诉说,他伸出脚背轻柔地在他背上抚摸着,路雁洲仿佛能感受到似的,操弄的动作忽然快了起来。
硬邦邦的胸膛挤压下来,几乎要从裹胸间跳出来的乳肉,在两人的胸膛间挤压出些许快感。
那根硬热仿佛要把他的身体给破开一般,苏律雅爽的几乎要疯了,脆弱的穴心很快承受不住他的力量,又希望他不要停,恨不能带着他甩开众人,又喜欢这样被他当众楔入。
除了额头上的汗之外,路雁洲脸上始终淡淡的,还能看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其实他忍得也有些辛苦。鸡巴被肉逼吸着,又不能狠狠地肏进他的子宫,总是感觉意犹未尽。
路雁洲腾出一只手去揉他的阴蒂和肉棒,苏律雅眼睛突然瞪大了,两处最敏感的地方被揉,无疑是爽到了极致,肉逼更加空虚了,极速收缩着,在他身下开始挣扎起来。
此时周围又热闹起来,他趁机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叫了一声,“老公。”
路雁洲激动地阴茎狠狠跳了一下,眼眸又沉了沉,几乎要将他的唇瓣吮肿了。
看着路雁洲突然的进攻,周围一片嘘声,苏律雅呜咽着挣开,在一片喧哗中说道:“老公,射给我,骚母狗给你生宝宝呜呜……”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羞耻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路雁洲却激动得要命,不多时他们就双双射了出来,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喷在了他的穴里。而他自己的全糊在了内裤上。
在所有人的见证下,射进了老师的穴心深处。那次或许也是路雁洲平生中射得最快的一次。
当滚烫的精液射入穴腔时,苏律雅心脏都被填满了。以往他说这些生宝宝的话时多半也是为了床笫间的情趣,眼下却是无比认真地想这个问题。
他忽然间想到了儿时的母亲。母亲总是卧病在床,虽然有姐姐,但姐姐比他大太多,他的童年总是自己一个人。至少八岁之前,一直都是如此。
但他却没觉得遗憾,人生大抵是无聊的。一个人的无聊和一群人的无聊,至少落了个清静。
他会自己走路之后就常陪在母亲身边。有一天下午,他照例去敲母亲的房门,连续敲了好几下都没有回应。当他推开门,看见床上一动不动的人时,三岁的苏律雅居然没有害怕。
他想,人最后总要落到这个地步的。他小时候身体又不好,随之自然想的是很快或许也轮到我了。
这一刻他突然变得贪心起来,无比希望老天爷能许他个长命百岁。当然,还有路雁洲。
还有他们的爱情。
他生性爱自由。这一刻却希望有个什么东西可以成为他们之间的纽带,一头连着自己,一头连着他。
他并没有很强的性别观念,自然也不觉得男人生孩子有什么羞耻。
他想如果有一个跟路雁洲一样的小孩,自己一定会好好爱他的。
在他胡思乱想间,路雁洲已经将鸡巴从他的穴里抽了出来,把两人都收拾齐整了。当路雁洲扶着苏律雅站起来时,苏律雅腿还有些软,路雁洲就抱着他的腰,搀着他走回原位。
他们坐下来时,苏律雅还眼波含水的靠在他身上,大家就开始起哄,“在一起!在一起!”
白皙的脸上飞过一层霞光,苏律雅笑了笑,挣开路雁洲,“果然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