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汁水却更加汹涌了,他慌乱地避开了江崇煕的眼神。
江崇煕哪里肯放过他,手指又嵌进他的腿间,黄瑞泽死死地护住了不让他再伸进来。
江崇煕薄唇一勾,命令道:“腿张开。”
“不行……”
“乖,让我看看。”江崇煕柔声哄道,不顾他的挣扎,要去剥他的裤子。
黄瑞泽拼命反抗,他的腰细,裤子本来就松,运动裤一下被剥到一半,手指还是往上揪住。可惜他顾了一头,却顾不上另一头。他忘了自己的裤子很短,江崇煕已经从裤管的边缘伸进去了,纯白的四角裤包裹着他最隐秘的部位,因为湿透了,白色变得透明,突出两片肉唇的形状,还有那一道不断流水的穴缝也若隐若现。
“不可以,不可以……”黄瑞泽的眼眸冒出了水汽,他的力气不敌对方,反抗的态度却是坚决的。
一些不堪的记忆向他袭来,可是身体被眼前这人触碰又觉得十分舒爽,处女缝不断地往外喷水,喉咙里溢出呻吟。
当路雁洲找到凉亭时,就看到黄瑞泽蜷缩着身体,在江崇煕的身子底下剧烈地挣扎,一只手还抓着自己的裤头,裸露的大小腿上有明显的擦伤的淤痕,路雁洲很自然有了些不单纯的联想。
路雁洲一下子气血上涌,冲了过去。
“江崇煕,你TM在干什么。”路雁洲还没来得及细想,就怒气冲冲的拎起他的脖领子,“你知不知道雅雅担心你,你在这里……”他看了黄瑞泽一眼,剩下的话没说出口。
江崇煕被他拎到一边,他又去关心黄瑞泽,“老黄,你没事吧?你腿上这是怎么了?他没欺负你吧?”
黄瑞泽瑟瑟发抖,把衣服拉好之后,摇了摇头,“我没事,刚刚不小心磕到了,不关他的事。”
路雁洲松了一口气,“那走吧,回去记得上点药。——对了,我好像有带来。”
路雁洲解下随身的背包,从包里拿出擦伤的药膏,“你坐下吧,我帮你擦。”
黄瑞泽很听话的坐在长椅上,看着路雁洲从药管里挤出白色的药膏在棉签上,小心翼翼地擦在腿上的几个伤处。他一眼都不敢再看江崇煕。没注意到后者阴鸷的眼神落在他身上。
“疼吗?”路雁洲轻轻帮他呼着气,“你这是磕到哪里去了,怎么这么严重?”
“没什么,就是不小心掉沟里了。”
“以后小心点。”
“嗯。”黄瑞泽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谢谢洲洲。"
“那走吧,老师等很久了。”
“好。”
两人当江崇煕不存在似的,准备往凉亭外走。路雁洲揽着他的肩膀,看了一眼他的腿,“要我背你吗?你能走吗?”
黄瑞泽似乎迟疑了一下,江崇煕怒了,“黄瑞泽,你站住。”
黄瑞泽害怕地往路雁洲身后躲了躲,怯怯的眼神看着江崇煕。
路雁洲把他往身后拉了拉,“江崇煕,你想干嘛?你有什么事儿冲我来,为难老黄做什么?”
“妈的路雁洲,怎么哪都有你?”江崇煕越看越不顺眼,一股火冒出来,“收起你的伪善和假仁假义,不要真把自己当护花使者了。”
“你什么意思?”
“我他妈意思就是——你为什么抢了我的舅舅还……”江崇煕看了一眼黄瑞泽,对方迅速移开目光,他脸色更黑了,“你怎么什么都跟我抢?”
路雁洲只听懂了他上半句,以为他还在执着于老师的事,“你也该长大了,考虑一下别人,别整天粘着你舅舅。”
江崇熙一下子气焰更炙,拎着他的脖领子将他逼在亭子的栏杆上,“所以你是不是故意派他来勾引我的,这就是你打的主意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