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轻碰了下略肿的唇。所有的感官又被唤醒,烧呼呼的,连带着脸也莫名其妙地滚烫起来。
她打了个滚儿,年久失修的木床发出几声奇怪的响动。想到那头的席卓在洗澡,脑子又开始糊乱脑补。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打开手机。
里面的信息早就爆了。
她先点进信息99 的三人小群。
信息大都是陈曼发的,她应该有在看直播。不过信息都是一些无意义的嚎叫。
最后几条,全都是在@她。
许念选了个粉红的可爱表情,在群里冒了个泡。
谢子霖秒回了条『恭喜』
许念愣了愣。
不会画画的念念:别跟我说你也在看直播。
霖:为什么不?
他发来段视频。
视频中,陈曼一只手端着酒杯在电视机前快乐摇摆,另一只手疯狂对镜头比赞。而她身后那个98寸的大屏幕上,正好是节目组在烟花下拍摄的超远镜头。
虽然画质有些糊,却也很清晰的能看清楚山头上的两人在拥吻。
嗯,甚至能看出来,右侧的那个把手勾在对方脖子上的矮子是她。
这个截图乍一看,她就像是个迫不及待的女流.氓。
许念先是彻底呆住几秒,而后快速点开群信息,点下最后一排的红字。
『不会画画的念念已退出群聊』
啊啊啊啊啊!
她刚刚有这么野吗?!
在全国人民面前社死?!
许念绝望的打开搜索页,敲下“我社死了怎么办?”
搜索页非常负责的给出了最精准的答案。
她快速看了遍,总结出一句话:双脚一蹬,躺平认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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