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转送给爷爷吧。”
许念稍愣,原以为能见到两位老人家的。
毕竟车祸的事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本家又主动联系让席卓回去。还有昨夜那份公告,算是官宣席卓的继承人身份,之前他被家族除名的事,也完全没了意义。
现在看,事情远没她想的这么容易。
“行,那我一会儿再给爷爷送去,咱们去祠堂吧,先让爸妈见见念念。”席琳说着,揽住许念的胳膊往西边走。
身后突然传来几句阴阳怪气,“被族谱除了名的还能进祠堂吗?家主还在呢,立下的规矩就没人听了?”
“二嫂你少说两句吧,今天戴家那位也来了。咱爸都要给人家几分薄面的,不然他们哪儿这么容易进门。”
“就是看不惯大房这臭丫头,顶梁柱都塌了,还瞎——”
“二婶,您这是说看不惯谁呢?该不会在说我太太吧。”
一声清润含笑的嗓音从人群中飘出。
许念感受到席琳停下脚步,她跟着她一起回头。
这时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从屋内缓缓进入众人的视线。
男人眸色浅棕,自带温柔,英俊斯文的面庞上还染着几分病态的美感。他出现的一瞬,周围那几位打扮富美的阔太太立刻失了光彩。
“姐夫。”席卓打了个招呼,许念也点头示意,不经意地扫过他那双异常瘦弱的腿。
许念很快收回视线,听席琳亲昵地说:“老公我跟他们去一趟祠堂哦,你乖乖等我。”
“嗯,你去。”男人对着席琳时眉眼温柔,话语柔和。下一秒见身旁两位妇人要走,嗓音突然冷下,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两位婶婶不如留下来聊会儿?我听说二叔三叔在邻国采矿的生意遇到些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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