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难受了。
就在秦轲心里愧疚的时候,温年从被子里探出了手,很削瘦的一只手,白的能清晰的看见上面交织的青色血管,又带着竹的淡雅干净。
对比起来,秦轲都有些自惭形秽,他的手总感觉粗糙得很。手心的茧会不会磨痛温年的皮肤啊。
“给你,我不怕痛。”看见温年的脸,秦轲完全不相信温年的话,真的有一种被安慰的感觉。
“我会轻一点,很快的,闭上眼睛,不要看。”小心翼翼的捧着温年的手,总觉得针戳进他的身体是一种残忍。
疼惜啊,很好的一种情绪,我喜欢,“我相信你。”
对着秦轲笑的很温和,听话的闭上眼睛,自带一种乖顺的感觉,浓密的睫毛颤啊颤,让人心都快化了。
退烧药注入的很快,秦轲却总有一种太慢了的感觉,特别是察觉到温年的手有些发颤,他心里更是生出了不忍的情绪。
明明自己给自己注射的时候,像是被蚂蚁咬了一口,不痛不痒的,但落到温年身上,秦轲却觉得难受的要命。
抽出针管的时候,秦轲如释重负,但温年的手背还是开始青紫了,就连那一个小小的针眼都清晰可见。
小小的针眼慢慢的沁出一滴血,落在肌肤上是晃眼的存在,加上那一圈的青紫,秦轲心脏在慢慢的揪紧。
手边有没有棉签,纸巾也在另一边的床头柜上,很想,很想,舔掉这滴血,口水好像能消毒吧。
温年却好像提前察觉到了秦轲的心思,将手抵在唇边,薄红的唇掩住青紫的痕迹,然后微不可查的水声,精致的喉结滚动着。
再拿开,手背上的血滴已经消失了,留有的一层薄薄的水光也飞快消失了。
“看着吓人吧,其实一点都不痛,你的技术很好。”安抚的话无论听多少次,秦轲都觉得心里发燥甜丝丝的。
而且他的耳朵和手真的很烫啊,尤其是大拇指那块按到过温年手背的肌肤,酥酥麻麻的,刚才自己按到过温年的手背,温年又舔了那里,那不就等于,温年他舔了自己的……手吗。
大脑不经主人同意,暗自幻想着,温热的唇瓣湿软的舌尖触到肌肤的触感,不免一阵心神荡漾。
一直等到温年退烧,秦轲才收拾好地上的碎片后落荒而逃,走之前还不忘轻轻关上房门。
温年失神了片刻,他好像……已经拿到了秦轲的心了。
怀着利用的心思拿到了少年的心啊,会愧疚吗?
温年放松身体,让自己彻底陷入柔软的被子里,翻身,将被子盖过下巴,不会,他不会愧疚,不过是书中异世界罢了,都是假的,自己要回的地方才是真的。
不知道现世中的自己怎么样了,如果昏迷或者离魂了,老爸那么会联想一定会想到,自己是来到这个世界了吧。希望他们不要太过担心才好。
温年的情况正在飞快的好转,桀骜的少年像是勤劳的田螺姑娘将温年照顾的很好,只是两人的肢体接触越来越让秦轲感到有压力了,只是看着温年,他就总是莫名的失神和心尖儿发颤。
明明还没有到回学校的日子,秦轲却早早的回到了学校,只是从踏出家门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开始不安担心了。
到了学校更是如此,为了不让自己想温年,他开始进行激烈的训练,只有累到筋疲力尽,大脑放空,他才能不那么担心温年。
池塘里的鱼跑了,温年却一点都不担心,这样的行为被他称为束手就擒前最后的挣扎,秦轲逃不了的,只需一点点火,便足以引爆秦轲和自己自己的关系。
引诱继子和自己乱搞的小爸,真他妈坏,禁忌关系的存在又该死的刺激。
温年就一直等着,等着引爆关系的星火出现,在此期间,秦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