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体看着,还是精明冷静的。
其实他心里的兽早就逃了出来,撕扯着每一分理智。
因为燥热情欲从淡粉变成薄红的唇瓣开合着,无声的吐出两个字,反反复复,‘秦轲’。
其实真正的考验所代表的第一关,温年已经赢了,甚至接下来的事,除非出现以外,温年都不会输。
秦轲来了,其实就已经是做出了决定,此时门外的挣扎都是无谓的。一步败退,补补败退。
秦轲走向了大门,温年也走回了床边。
温年的房门没锁,留有一条细缝,里面安静的厉害,秦轲心里的犹豫瞬间就消失了,本该再次犹豫的他,径直推开了温年的房门走了进去。
只看见床上那一团隆起,仔细的看,那团隆起在颤抖。
秦轲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松竹一般单薄又给人不屈感的身体缩成一团,四肢蜷缩的侧躺在床上,手紧紧的攥着被单,眼睛紧闭着,眼尾的浓红带着点点水光,唇瓣被他咬出了血痕,他将所有的难受都藏了起来。
被子被掀开,他紧绷的身体一僵,然后抖得更厉害了,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他的瞳仁颜色偏淡,沾着水雾看人的时候,很像可怜又可爱的动物幼崽。
极致的脆弱隐忍,换来的是极致的心疼。
如果温年展现出色欲的一面,秦轲或许会下意识的躲开,但温年如此可怜脆弱,秦轲就想不起躲开了。
满脑子都是,眼前的人身体不好,病弱又倔强,什么都喜欢忍着,还很固执。要宠着纵着护着。
“你还好吗……”此刻什么语言都是单薄的,如果真的为温年好,此刻就该凑上前,拥抱亲吻,给温年排解过于丰沛的灵能。但秦轲最后的底线还是让他没办法跨越雷池。
温年的眼神也从最开始的紧张无助转变成了看见依靠的放松,他慢慢的从床上爬起来,坐在床上,衣衫单薄,虽有些凌乱,但衣扣都还是整整齐齐的。
秦轲的视线比温年高,看见了整齐里的欲色,平时莹白的肌肤现在泛着潮红,衣领里的肌肤和锁骨平时看着根本没什么,现在的场合情况下看着就格外让人脸红心跳。
慌乱的错开眼,吞咽着为数不多的唾沫,他现在也是口干舌燥。
声音里氤氲着潮气,语调含糊有些发黏,尽管身体状态不太好,但也没有显露太多狼狈,“我好难受,秦轲……”
他一开口,咬破了的嘴唇便开始沁血,他的唇是那种形状很好看的唇,唇角天然的上扬,使他看起来很有亲和力,恰到好处的饱满让人总能飞快的联想到亲吻时的柔软触感。
咬破了皮的唇瓣红红的,沾着血,并没有多狼狈,只让人觉得喉咙干渴,又色又欲,想要亲吻上去。
咬字不太清晰,秦轲二字咬的尤为含糊,给人一种他正在向名字的主人撒娇的错觉。
秦轲沉默了,看向温年的下半身,裤子柔软的布料勾勒出温年的欲望,看的秦轲不知所措又有些蠢蠢欲动。
“我……”哪怕秦轲看起来很坚韧可靠,但他始终都还只是十七岁的少年,少年有的莽撞热血,他都有。他只是比同龄人更会收敛任性,更沉稳,更知道自己的责任和担当。
“温年。”满是热汗的手心握的很紧,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秦轲紧张的要命,眼神却很坚定,给人可靠的感觉,“我是献者,我可以帮你,你愿意吗?”
从一开始秦轲就没叫过温年任何关于身份上的称呼,这也是他第一次郑重其事的叫温年的名字,少年的语气告诉温年,他是认真的。
被灵能点燃情欲,被情欲困扰的温年表情怔愣,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明明他落在秦轲身上的视线里什么意义都没有,他的视线甚至都不聚焦,但秦轲还是浑身紧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