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回复……”尽管不敢看温年,怕撩起火,但还是絮絮叨叨的真像个离家的丈夫那样嘱咐弱唧唧的‘妻子’家中事物。
温年就站在门口,眼中含笑的看着秦轲嘱咐,眼里的愉悦,只让人联想到家长看幼崽的眼神,幼崽喋喋不休的嘱咐言语,说着其实家长都知道的话,但不可否认这份贴心,还是让人愉悦的。
只在秦轲抬头的那一刻,眼里的愉悦变成了仰慕,就好像在说,秦轲,你好贴心,你好棒啊,弄得秦轲还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抿抿唇,再一次说,“我走了,你在家小心些。”
温年稍稍歪头,晨光落在他脸上,这个角度看他的脸,美的不落凡尘不似真人,但他一笑,得到阳光加成,温柔的比肩阳光。
红润的唇瓣开合,唇角的弧度是秦轲喜欢的笑,“我知道了,你放心吧,秦轲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我等你回来。”
说着,还未等秦轲从那句我等你回来之中回神,温年就倾身凑近,在他脸上落下一吻。
几乎是同手同脚的走出家的范围,坐上飞车的时候,通过监视系统看,温年还站在门口,久久的看着飞车的方向。
脑子里就一个想法,啊,他好爱我,啊,我也好喜欢他……
等到看不见天边那个小黑点了,温年才卸下浑身的温柔,抬眼时的冷漠,让人想到了冰天雪地里带刺的玫瑰,不可亲近的美丽。
下意识的用手推推眼镜摸了个空,才想起,今天还没戴眼镜,而且亲密的时候戴着眼镜,很影响对方的感觉。
毫不犹豫的转身回屋,不带一丝留恋。娇花下线,霸王花霸气回归,秦轲的训练房,现在是温年的领地了。
……………………
秦轲回到学校,课程都在下午,也就径直回了宿舍,还未坐定,就接到了父亲的通讯。
闪着蓝光的虚拟屏幕也掩不下男人一身的硝烟气息,他后仰着靠坐在椅子上,眼睛半阖,像是打盹的狮子。
秦轲端正的坐在椅子上,紧张不安笼罩全身,他像是偷走狮子领地里猎物的小贼,担心的害怕狮子来找他算账,事实上狮子还什么都不知道。
“父亲。”这个词代表着绝对权威和几分疏离,父子之间更像是上下级的身份。
与秦轲有着七分相似的面容,只是更成熟刚硬一些,贴头皮的短发,古铜色的肤色,下颌上有一条泛白的旧疤,鼻梁高挺,唇瓣丰满,唇色偏深。
作战服裹着脖颈,勾勒出的线条也是粗犷刚硬的,这个男人的肌肉仿佛都武装到了脖颈,他身上似乎没有一个代表弱势的地方,无懈可击的刚硬坚毅。
睁开眼睛,眼里流露出的杀气和锋利足以逼退旁人,只是很快那割人的锋利就掩下了,藏在平和和冷酷的冰冷之下。哪怕对着儿子,秦钊也没有可以称得上是慈父的一面。
“听老师说,你请了一下午的假,说是私事?飞车的航驶记录上显示,你回家了。说罢,为什么请假。”说秦钊不关心儿子,但秦轲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眼底,若说是关心,可这关心太让人感到窒息了。
桌下的手捏紧了,在温年面前展现出体贴暖心大男人一面的秦轲,在父亲面前更像是一个柔弱的小崽子,连与父亲对视都做不到,只是低下眉眼,一副恭谨板正的模样。
“您让我好好照顾家里那位,我不敢不从。”没有撒谎,有的只是掩藏。
秦轲睨了一眼鹌鹑似的儿子,心里轻笑着,照顾着,就照顾到床上去了,秦轲啊秦轲,你可真有本事。
无需费更多的脑子去推理,秦轲脖子上喉结处还未完全褪去的青紫说明了大半。秦钊不是蠢人,他看得出儿子的坐立不安,也知道儿子为什么坐立不安。
对于温年勾引儿子上了床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