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也就是了。但是白清带人找到了他,以为他好之名,抓捕带走了原主。
原主的恨和怨冲着白清来,这是正常的。被冠以不知好歹,不识好人心,原主不认。他们以为的好,并不是原主想要的好,以己之愿,解他人忧,本就不该。
沉默之后,白清又换上了一副关切的面容,“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我只是不愿意让你死在荒星,我有什么错。温年,我都是为了你好,做灵者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这样的生活你为什么就不能尝试接受呢……”
“像是金丝雀那样被圈养?用身体换取奢侈无度?白清,你可真low。”这就是原主的想法,追求幸福美好生活没错,但是放弃自由,用身体作为交换得来的这些,原主不屑,温年也不喜。
他对这样的行为无恶感,也无好感。但对白清恶感满满,他的幸福之下,藏着太多不幸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白清气红了脸,站起来,用一种自以为深沉复杂的目光看着温年,然后丢下一句,“你早晚会为你的想法后悔的,你早晚会知道我是为了你好,温年,你会后悔的。”
不会,‘温年’不后悔,哪怕歇斯底里落到那个下场他也不后悔,唯一后悔的是,认识了你,帮了你。
白清激动的走出茶室,一直守在门口的那个男人用一种极其厌恶的目光看着温年,随后跟着白清离开。
温年手中的茶盏终于落定,轻轻一声磕在茶桌上,一股无形的灵跟上白清。
气愤的白清脚一滑,男人还不及搀扶,他就径直撞上了走廊的装饰浮雕上,脸重重的划过尖锐,血液流淌,一声尖锐的痛呼在走廊扩散开来。
男人刚想搀扶,却被激动的白清无意识的推了一把,脚下不知何时多了一滩水,脑袋重重的撞在了墙壁上,一时间头晕目眩。
走廊上闹成一团,聚满了围观的人。
因为看热闹而空旷无人的厕所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冲开浓稠的血液,将削瘦手指上的血液冲刷干净,露出原本的白腻。
温年一脸苍白,却是在笑,眼中的讽刺极为很足。
白清,开始还债了!
他来见白清,只为看清白清的命格因果,发现这人命真好,也真恶毒。既借他人运,毁人一生,也可借人运,福佑身边的人。这命也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改成,改命的因果也不落在他身上,也不知是哪个怨种替他受过。
食指指背擦了擦唇边的血色,冷淡化为艳,不俗却勾人心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温年眉心紧蹙,又忍不住烦躁起来,要是是他自己,一定不会只下个还咒就狼狈成这个样子,这身体真是不想要了,没用得很。
只略施小惩就狼狈成这样,以后探回家的路,又该狼狈成什么样。锻炼的进度也慢,真是处处烦心,处处恼人。要是能寻到一个契灵就好了,最好是强一些的契灵。可是星际有能做契灵的生物吗?
衣帽兜头,温年面若冰霜,却难掩满身烦躁的走出厕所,路过走廊的时候,看见地上的那滩血迹,手指一勾,那摊血仿佛少了一些。
高大的男人难掩身材削瘦,一身黑阴郁至极,低着头又有帽子遮掩看不清脸,让遇见他的人都下意识的躲开了。这里虽然是高档场所,但恶人也多,还是小心为上。
虽然有茶室,但这里更像是娱乐混合体,什么都有的销金窟,酒鬼自然也很多。只一眼就能知道身份不俗的酒鬼正被一个男人搀扶着。
男人一身笔挺的燕尾服,举止优雅,像是欧洲中世纪的绅士贵族,他的优雅与身侧人的粗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想到了一句话,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醉酒的男人不肯走了,赖在大厅的沙发上,闹得厉害。他叫嚷着,引来了许多人侧目,搀扶他的男人只好对周围的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