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也露出色情的艳红。
“呜呜……不要……呃啊,不要了……嗯~慢一点,要死了……求你,慢一点儿……哥哥,年年……慢一点……唔~肚子要裂开了……”能把受过严格体能训练的少年逼出这样的哀求,可见温年很行,超级行。
‘哥哥,年年’这两个称呼温年都不太喜欢,但不能逼得太狠。
“嗯,阿珂真棒,好乖啊。最喜欢阿珂了。”表情更专注于手指在秦轲背上勾画,感受每一次触碰,少年都控制不住紧绷的肌肉;语气却是甜意慢慢的夸赞。
眨眨眼,挤出更多的眼泪,温年的话让秦轲有了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付出有回报的惊喜感。
好像在他心里根植了一种念头,被欺负的狠一点也没关系,温年知道的,他都知道,他会给自己相应的回报。
小腹沉甸甸的,里面全是肠液和精液,秦轲眼前一片光点,意识也模糊凌乱得很,哪怕温年已经射进来了,身体内部的快感还是一阵阵涌着,尖锐的撩动神经。
被阴茎抵在那一点上内射的快感几乎要将秦轲产生快感的神经全都炸开,爽的少年一句话,一点声音都没办法发出,只能身体痉挛颤抖着,述说他到底有多爽。
精液明明不烫,但是秦轲就是觉得被内射的时候,精液好烫,冲击力好强,他完全没办法思考。
穴里夹着的阴茎一直没抽出去,堵着穴里的精液和肠液,不让流出来。秦轲也无暇在意,少年像是受精的雌兽那样,上半身压的很低,屁股高翘着,重力的作用下,精液直接流到了身体深处。
忍不住将手放在饱胀的小腹上,还未等细细感受那种精液流进身体最深处,不止是侵犯身体还占领神经的感觉,就听见温年用期待的声音说,“再来一次,好不好,阿珂。”
也不等秦轲回应,穴里夹着的阴茎就开始磨穴,捣起一片黏腻的水声。
丰沛的肠液偶尔会随着阴茎的抽出而带出,从穴口缓缓流向会阴,然后从少年没办法夹紧的腿根滑落。
秦轲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压在床单上的身体也在床单上留下了很大一片的水痕,他已经叫不出来了,连求饶也没力气。
到后来,根本撑不起身体,哪怕他体力很好,但快感这东西太磨人。
只能躺在床上给温年侧入,他会很乖的抱着自己的一条腿,一脸狼狈的躺在床上,给温年玩。
偶尔温年会完全抽出阴茎,两根手指轻而易举的撑开艳红的穴,埋怨的说,秦轲的水太多了,一点都不努力,里面夹的都不紧。
敏感多汁的直肠被手指抠挖玩弄着,秦轲低低的哼哼,温年一说,他就会无措的看着温年,一双湿漉漉的狗狗眼忠诚又可怜,声音哑的要命,一说话就扯着声带用力,“对不起。”
似乎只有对不起,难道该说,我被操软了,肠肉都麻木了,没办法控制,你不要怪我好吗。
那不是秦轲的风格,甚至秦轲也很羞耻和自责,他觉得还是自己太弱了。同学都说,一晚上可以和灵者来三四次,而自己两次就不行了,难道真的是自己比较虚?外强内虚?要不要补一补?
他一说对不起,就会更卖力的配合,配合着温年抠挖的动作,挤出穴里过多的肠液和精液,任由温年看自己的下半身,玩自己已经一点存货都没有软了大半的阴茎。
直到后穴再一次迎来阴茎的插入,呻吟声会像是哽在喉咙里那样,好半天才颤颤巍巍的缓缓吐出。
第二次被内射时,秦轲瘫在床上像是一条被煎炒烹炸都试了一遍的鱼,肌肉软了,骨头都酥了。
温年抽出阴茎的时候,他的穴还半天都合不上,流着精液和肠液,外翻粉红肠肉的穴口上挂着白色的精液,怎么看都显得色情。
秦轲很喜欢事后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