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约兰特有些紧张,但出于职业,或许说是谨慎问了一句,“您的丈夫,我是说,您介意我吗。毕竟,您看起来……,我是献者。”
站在门口,一步都没有踏进的男人,谨慎的看着温年。
温年也在看着他,脑子里想着自己该立一个什么人设才好,秦轲面前是‘娇花’,七号面前尖锐冰冷藏着很多秘密的家伙,那现在……不受献者宠爱,寂寞的引诱别人的人夫?
下一刻,眉眼便失落的垂了下来,“我的丈夫现在在战场上,还没回来,就算他在家,他也不会在意这些的。”
又抬眼看着约兰特,对他笑,只是笑容透着几分苦涩,“没关系的,你进来吧。”
男人转身朝屋里走去,背影萧瑟,身材高挑的男人,却单薄的让人觉得一阵风都足以让他击倒。
约兰特有些懊丧,看着温年的背影,心里无五味杂陈,好像戳到了对方的痛处了。
走进房子的时候,房子里的装饰很简单,也空荡的吓人,再一次印证了男人不被自己的献者喜欢这件事。
一个长相这么美丽的男人,居然不被自己的献者喜欢,那个献者是瞎了眼吗。这么想着,约兰特心里对不知名的献者有了一丝愤怒情绪。
就在约兰特站在客厅厨房的交界发呆的时候,温年拿着一杯水从厨房出来,“要喝水吗。先休息一会儿,再工作吧。”
同时递上的还有纸巾,外面有点热,约兰特的额头上有些出汗。
不仅长得好看,还体贴,那个献者确实是瞎了眼。
因为献者多,灵者少,很多灵者都是骄纵任性,被人照顾的存在。温年这份体贴,绝对是吸引献者的一大利器。
“谢谢。我不累,您直接带我去训练房吧。”虽然很同情灵者,但约兰特还是恪守着距离,不敢太靠近温年一点。甚至接过水的动作也很小心的避开了和温年的手接触。
怎么办,更想欺负了。
温年温和的笑着,走在前面引着约兰特上楼。如果说,眼前的人大大方方的表现出觊觎的情绪,温年或许兴致会少一点,但正直守礼的家伙,让人兴趣一下就大了起来。
想看他狼狈,想看他破戒,想让知道他犯错的话会是怎样的表情……
接下来,温年就站在训练房的门口,看着约兰特链接训练房的系统检查故障。
一米九几,典型的欧洲人大骨架,背宽,腰不算很细,但很有劲,屁股很大很翘,腿很长,手也很长,肌肉发达。
感觉他跪在地上被后入的时候,应该能撑挺久的。很多玩法,在他身上都能玩一个遍,不必担心他承受不住。
舌尖磨着齿尖,眼里泛滥着各种晦暗,靠在门框上的温年浑身散发着懒散又极具攻击性的气场,只是约兰特回头看他的时候,气质又变成了温和中夹杂着忧郁。
沉默无声的蔓延,约兰特有些不适应,他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说了句最笨的话,又无形间戳了下人夫的伤口,“这件训练房很棒,看得出您丈夫费了很大力气修建。”
话音刚落,他就一脸尴尬,都不敢看温年。
温年语气带着一点忧伤,“是啊,他很多时间都在这里面。”
在里面躲我,嘤嘤嘤,我好难受。
约兰特想安慰,但又觉得自己不该安慰,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自己一个外人,不好说什么。
“你应该经常陪你的灵者吧,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很喜欢她吧。”语气幽幽,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不受眼瞎献者重视的人夫心里觉得,外面恐怕任何一个灵者都比自己受献者重视喜欢吧。
温年的话成功让约兰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但还是很认真的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