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子,他太白了,皮肤也太嫩了。明明自己也不算太用力。
这份红,让约兰特在接下来的动作中下意识的收敛了力气,也无意识的助长了温年的气焰。
唇瓣相贴还不够,湿滑柔软的撬开唇瓣,企图钻进约兰特的口腔。可惜约兰特牙关紧闭,于是温年只好含住约兰特的唇瓣,轻轻的吮吸,牙齿轻轻的噬咬柔软。
在接吻上,温年算是高手,至少比没有任何经验的约兰特厉害得多。三下五除二就把约兰特逼得避无可避,呼吸急促。
约兰特的头朝后仰紧贴在沙发靠背上,温年就得寸进尺的侵入更多,将约兰特死死的压在沙发上。
每次约兰特想用劲儿掀开温年,温年都会像是八爪鱼那样紧贴着约兰特,他的两只手压根都不敢用力的碰温年,一碰,温年就轻轻哑哑的在他面前叫痛。
怀里的男人太软又柔,约兰特这一刻深刻的明白了什么叫做柔能克刚,他被他克的死死的。
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失控了,察觉到温年再一次企图撬开自己的齿关,约兰特躲闪的厉害,只让温年的唇滑到他的下颚。
“我不是你的献者,我只是个修理工,温先生,你清醒一点。”温暖沉厚的声音有些哑,态度刚硬而坚决。
温年将脸埋在他的脖颈上,吮吸舔舐着留下了一颗草莓,语气失落,带着不顾一切的放纵疯狂,“我知道,你不是他,如果是他,早把我扔在地上了。”
扔在地上这种话触动到了约兰特的内心,这么柔弱的灵者,怎么会有献者这么狠心的对他。
“温先生,既然你心里知道,那就请你放开我吧。”将手抵在温年的肩上,将温年往外推了推。
温年却趴在他的身上,无视了他的抗拒,一声声几近痴狂的问着,“我不好吗,为什么没有献者喜欢我,你们为什么都要拒绝我,是我哪里做的不对吗,是不是只有我死了……”
用力的将温年往怀里搂了搂,打断了温年接下来的话,“没有,温先生,您很好,是您的献者不好,他眼睛瞎了才会看不到您的好。”
在面对那样的崩溃语气时,任何一个有责任心且已经对对方有了好感的男人都会努力的宽慰对方,让对方开心一点。
在察觉到脖子上的那一抹热烫时,约兰特的心再一次揪紧成一团。
他哭了。
怀里的人细细的颤抖着,像是被雨淋湿的小兽那样无助,热烫的眼泪顺着肌肤一路烫进了约兰特心里。他虚虚搂抱的手,终于彻底的落在了温年的背上,努力的将温年搂进怀里。
“没关系的,温先生,您是灵者,有那么多献者供您挑选,您会找到一个喜欢您的献者的。”笨嘴拙舌的努力安慰,怀里的玫瑰还在哭泣,没有泣音,只有眼泪和颤抖的身体,让人心疼的想将世上的一切美好都碰到他的面前。
“真的吗?”带着哭腔的音调,又有些紧绷,好像只要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他就会坏掉。
约兰特很少说谎,虽然今天在温年面前已经说过好几个谎了,但他保证,他接下来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真的。”
怀里的人沉默了很久,又突然开口,“那你呢,你喜欢我吗?”
又是一阵沉默,在感觉到怀里的人似乎情绪又在下滑的时候,开口了,“喜欢。”
温年抬起了埋在约兰特脖颈的头,眼圈还是红的,并不是可怜,脸上带着的忐忑让人无法拒绝。
他在对着约兰特笑,然后凑到了约兰特的面前,稍稍仰着头,用一种约兰特可以轻易推开的姿势吻着约兰特的唇,声音哑哑,带着祈求的味道,“别推开我。”
约兰特没推开温年,艰难纠结之下闭上了眼睛,他没办法睁着眼睛看温年的脸,他会心软的,明明不是会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