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蛟蛇就藏在别墅的地下室里,温年隔着玻璃看到对方的时候,矫健的蛟蛇看起来有些虚弱,身上的鳞片掉落了不少,鳞片也有些暗淡,上半身有很严重的伤。
他被机器手臂牢牢的禁锢在水池中,蜿蜒粗壮的长尾巴盘在水中,看起来虚弱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露出水面的上半身的肌肤是冷白泛着一种浅淡的青,又有鳞片存在,看起来带着一种奇妙的美感。只是这份美感之上出现了许多破坏美的伤痕,带着惩戒意味的伤痕,落在有些人眼里会极其凌虐的欲望。
他的头发很长,几乎垂落到水中,墨青色在水波的映衬下像是如水顺滑的缎子。
低着头,只在听到动静的时候猛地抬头,那张像是妖精的脸上写满了傲慢不驯。他本是自由的王,就算囚禁也磨灭不了他的意志,王的臣民终将带他往回到自由之地。
不驯的脸很让人想征服,但是一副傲慢的死样子在温年眼里那就是欠教训。
“他一直都这样吗?之前逃跑的兽人就是他对吧。”温年扭头问了一句。
七号笑的礼貌,站在温年身后往后一边,俨然一副管家姿态,“是的,就是他。不过放心,他跑不了。”
“换一个方式,把手臂换成长一点的锁链,就像狗链子那样套在他脖子上,对了,锁链附加放电麻醉功能,他不乖,就电他,多搞几次就知道痛了。”温年的话很冷漠,他要开始驯兽了。
现代契灵和契主的关系大多平等,但对方一看就是有反骨的,平等不了,就以暴君的姿态彻底击垮他的傲慢自尊。
七号做事,从来都不需要温年太过操心,他会很完美的执行温年的决定。
等到地下室再次安静下来,蛟蛇才低下头。机械手臂里探出一根针,深深的扎进了蛟蛇的脊椎缝隙里,注入麻醉。
很快蛟蛇就软了下来,墨绿如珠子的眼眸涣散,像是失去了大半意识,但依旧在机器人靠近的时候,挥动尾巴,搅起一池波涛。
温年和七号并没有回去,而是就在楼上,七号要他的报酬。
温年知道利益交换,身份对等。
很简单的亲吻之后,温年主动开始脱七号的衣服。七号吻技高超,温年几乎不需要花心思在亲吻上,七号全盘接手。
还未将七号剥光,温年就被七号压在了床上,柔软的床铺很适合人享受情欲。
七号的架势很足,像是居上位的人,手指在温年脸上勾画临摹,眼里的痴都快溢出来了。
“今天想和我玩个什么姿势?”七号笑,温年将头侧到一边,显然不喜欢七号用手在他脸上勾勾画画,也不在意,柔软的唇落在了温年的下颌。
“既然是第一次,我们用最危险的玩法好不好。”七号看起来跃跃欲试,也看起来更像个疯子。
用内芯被触碰的方式模拟快感,这点足以看出七号胆大包天。只要内芯在哪儿,无论是什么做爱方式都很危险。
很简单的单人靠背沙发,很干净的米白色。七号跪在沙发上的时候,肌肤颜色感觉比沙发还要白上几分。
双腿分开跪在沙发上,手臂压在沙发靠背上,上半身努力贴在靠背上,也就让臀部往后撅的厉害,股缝分开,后穴已经准备好了,空气中散发着蓝风铃的味道。
七号热衷于准备各种各样味道的润滑液,总能从各种各样的味道中找到温年最喜欢的味道,然后这种味道就成了他身体的专属,以后只要温年一闻到这个味道,就会想起他的身体。
七号面前有一个巨大的镜子,镜子映出两人的脸。不想错过温年面对欢愉时的脸,也想看看自己被肏到内芯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因为姿势的关系,七号后背的蝴蝶骨很明显,像是翅膀即将破茧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