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认为,自己会比他慢?
“这把小刀是我特制的,刀上有毒,发现了吗,毒液正在麻痹你的身体。不觉得熟悉吗?”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但驯兽师必须一击致命,有些兽得吃了狠痛才会长教训。
耀感受了一些,那毒很熟悉,“你用我的毒液来杀我?”
“不打算杀你,毒性你自己最清楚,对了,这刀里还有你的牙齿和鳞片。”温年一用力,两人的姿势便翻转了,这下耀躺在了温年的身下。
冰冷的刀锋划过脖颈,似乎在评判从哪里下刀比较好,“你杀了我吧。”
“当然不,你很好用,我舍不得。但教训是要给的。”温年笑起来,笑容温和清朗,就像是不然血腥的正派公子。
刀尖划过,耀的锁骨往下便多了一个鲜血淋漓的繁体温字,一道白光从这里悄然钻进了耀的身体里。
明明都疼到浑身颤抖了,但就是一言不发,还在傲着吗,明明都快被踩进泥里了。
温年不理解耀,但并不妨碍他,重新将阴茎插进耀的泄殖腔,玩弄他渐渐麻痹不能动弹的身体。
当然毒液的危险不止这些,毒药会侵蚀神经,类似肌肉被腐蚀的疼痛应该会让对方长记性。
剧痛中承受快感,这才是真正的又痛又爽,耀感觉自己的身体分成了两半,一半在性欲中翻腾,一半在疼痛中扭曲。
耀此时觉得,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仰躺在地上承受的姿势对他而言太过了,温年能更好的掌控他的身体,也肏的更深。
那双藏着愤怒的冷酷眼睛慢慢从紧绷的竖瞳,变成了涣散的圆瞳,他的意识正在因身体受到的痛苦和快乐而溃散。
温年插的很深,耀的泄殖腔深处又太紧以至于,每次温年抽出来的时候都会格外费力,但好在面对面,自己在上的体位,可以让他更方便的抽出阴茎。
每一次都将阴茎抽出大半,然后再狠狠捣进耀的泄殖腔深处,感受被柔软腔肉咬住不放的快乐。
泄殖腔周围的软鳞分开,将被肏开的圆洞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每一次温年全部抽出之后,被肏的艳红的泄殖腔口都会迟钝几秒才慢慢的回拢。
沾着淫水的艳红肉洞,看起来就让人很有欲望,再加上特别的属性,其实很容易调教成一口浪穴。
耀茫然痛苦的表情和那张潮红的脸其实很有反差,温年觉得光是肏没意思,也准备让耀彻底的长记性。
阴茎的方向一转,竟然每次都顶在封闭的生殖腔口处,龟头不断地摩擦着腔口,泄殖腔里发出咸湿的水声。
耀察觉到了温年的意图,瞪大了眼睛,费力的扯着温年的衣袖,“不要……嗯哼……嗯~,不要……我不要……”
此刻温年明明在笑,但是脸上却显出一种残酷的感觉,“由不得你。”
每次都将阴茎狠狠的顶在那一团发烫的软肉上,顶的生殖腔口东倒西歪,逼得耀泪流满脸。
他拼命的摇着头,想要躲开,但是被麻痹的身体,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他只能绝望的承受锁闭的生殖腔被顶开的剧痛。
“唔……”
生殖腔被顶开的那一瞬间,一股让蛇浑身无力的剧痛席卷全身,被弄烂的恐惧感让耀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温年一插进去,就感受到一股温热流了出来,可能是自己自己射进去的精液。生殖腔口很用力的收缩夹紧,密不透风的裹紧阴茎前端,吮吸着蠕缩着。
温年没抽出阴茎,生殖腔完全将阴茎锁住了,如果他非要将阴茎抽出来的话,大概率耀的生殖腔会彻底的坏掉。
只能一点点的往里顶,缓缓的用阴茎蹭滚烫的生殖腔壁,享受被裹紧的快乐的同时,也在静静的等待白光生效的时候。
只有在耀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