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就到室内了。”
陈知礼干脆熄火,下车给连钰打伞。脸上浮现的是他熟悉的,那种很礼貌的笑,连嘴角的弧度都被设计过一样。两人肩并肩,隔着几个指头的距离,不远不近,不像同谋者,像同乘一把伞的陌路人。
这一个月来,顾天意踩着他上下班出门的点出现,说他以前从来不会看得上的情话和请求;景行舟总是没皮没脸的把自己的一些随身物品扔在连钰的房子里,好随时随刻给自己找来一个上门访客的理由;反倒是温雪宜又变成他回b市之前的样子,客气得恰到好处,无事发生一样邀请连钰去他加盟的酒吧。
陈知礼没有上过楼,他总是在车上就把要紧的事务说完,连钰也没有邀请过他。
他就像往常一样道别,固定好的发型被冲得七零八落,刘海很自然的落在脸上,有点狼狈,冲散了自带的精英气质。可面色依旧如常,说了一声晚安之后手自然垂下了,白皙的五根手指握成了拳头状,紧紧的贴着被雨水打湿的裤子
连钰不小心看到了,脸上还是笑,后背稍稍发凉,耳朵里回响着不知重复了多少次的电子音,数值从酒店那晚后就固定不变。
【目前训狗进度: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