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射出,登至极乐。
“哈啊、嗯……老公……”
高潮过后,季墨成双腿发软,一丝力气也无,把头无力地抵在男人肩上,密集的水流冲刷着不断起伏的白皙胸脯。
周景望双手圈住季墨成的腰,咬着他发红的耳朵,压低了声音道:“还叫,你老公硬得要炸了。”
刻意压低的嗓音有种别样的性感,边说,男人边贴着季墨成的身体不要脸地耸动顶胯,把季墨成撞得脚软地站不稳身。
“多久没吃了?”周景望挑起他的下巴尖,抬高了他的目光,拇指按住他的嘴唇粗暴地揉,揉得那淡色的唇瓣泛起血红,勾得人不自觉地想噙住,去咬、去吸。
季墨成眨了下眼睛,浑身哆嗦着,手顺着男人紧实的腹肌缓缓往下,按在那根滚烫的硬物上摸了又摸。
周景望仰头、低喘,手捏住季墨成的后颈使了些力往下摁:“含出来。”
侵略的气息从四面八方笼罩过来,余光从沁着水雾的镜中看到了自己模糊的面容,动情又迷醉的……
季墨成软着腰,跪下去,把脸埋进男人胯间,色情地伸出舌头,覆到鼓胀湿润的顶端,舔一下,又欲拒还迎似的,缩回去,再抬头望进男人的眼睛。
“引诱我啊?”
季墨成不说话,垂下眼睫,用手心拢住粗大阴茎的根部,微微歪着头,把龟头吃进嘴里,一吮一吸,卷着舌去刺激渗着液体的马眼。
过量的快感一层一层漫上来,性器胀到极致,在柔软的口腔里持续勃动。
口水声、粘腻诱人的鼻音、过于激烈的心跳,杂糅在一起,毫无遮掩地冲向耳膜。
季墨成把他深深地吃进去,熟练地吞吐起伏。
阴茎被湿软的黏膜软肉不停地吸含,下腹那一圈像是触了电,快意迸发,周景望越喘越重,躁动难安,不自觉地按住季墨成的后颈,挺动着腰去狠狠干他的嘴。
沉沦于欲望的此刻,季墨成享受这种粗暴的对待,在男人剧烈的抖动中,失神地闭上眼,咽干净射满嘴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