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揉几下,在他即要射出来时,周景望却停下动作,用拇指和食指按压住顶部,用力一摁:“奴隶,给我忍住。”
“啊、啊——”即将到达顶峰又被猝不及防地打断,季墨成无力地哼叫着,减少了性刺激,大脑皮层亢奋的阈值一下子削弱,他几乎是狼狈地歪倒在地毯上,无意识地哭着骂道,“坏蛋……混蛋……”
“主人,我好变态,呜呜……打几下就勃起……”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呜……我好色……”
周景望听得想笑又不能笑,托着他的头把他扶起来,靠在自己肩上,低声问道,“胡说什么,还想被罚?”
男人说话间呼出的气息拍打在季墨成耳后,热热的,激起皮肤上一阵酥麻与战栗。
“主人……”季墨成坐在男人腿间,自然感受到了他下体的硬度,滚烫地抵在自己光裸的股间。
他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过去,隔着西裤去揉,手法下流地,边摸边喘:“您硬了。”
周景望轻声笑了笑:“这不是显而易见么?”他低头含住季墨成的耳垂,用舌尖舔舐,用牙齿轻咬,话语从厮磨间缓缓吐出,“不过,现在还用不到他。”
男人话说得克制,但季墨成已经快被折磨得疯掉了。他软着身体,没骨头似的往周景望的怀里钻,用柔软圆润的臀去蹭他坚硬的肉棒,笨拙地勾引。
骚穴流出的水打湿了男人的西裤布料。等周景望把他抱到床上,低头去看时,湿液干涸的地方已经凝成白色。
“还没开始干你,就浪成这样。”他摁着季墨成的腰,令他摆成一个塌腰翘臀的姿势,随后从柜台里拿出一个尺寸中等的按摩棒,见对方不动,冷声道,“我再说一遍,趴好,把你的屁股抬高,骚货。”
最后两个字,男人把声线压得极低,加上跪趴交配的姿势,让季墨成产生一种他毫无尊严与自主意识,只是供男人玩弄的一件物品般的错觉。
同时,粗暴与羞辱也让他内心深处的隐秘渴望被彻底激发,并无可救药地沉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