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此话怎讲?”
“对于您和承渊国的人来讲,台球很是陌生。然捶丸与台球有诸多相似之处,以此类比,台球便容易理解了。”宫雨眠解释道。
钟离越的双眼放光,他这段时间的确在考虑台球发展,今日见宫雨眠并非盲目教学,有自己的想法。对赛事的态度也和他不谋而合。
愈发认为宫雨眠的出现,是天降幸运星。
“从明日起,不再限制你的行动范围,你可以自由出入王府。但一定要带上橘芝和侍卫,不可独自行动。”
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钟离越认为可以多给她一些信任。
“多谢王爷!”
不过是允许她出府,便眉开眼笑。啧,她的心思还真是简单,有什么想法完全挂在脸上。
钟离越心中默默想着,补充了一句:“上午郎中会到府中来,就从明日下午开始,允许你自由活动。”
宫雨眠瞬间表演了一个变脸,脸色从欣喜硬生生转变成一副苦笑模样,八字眉颇为滑稽。
那位郎中大爷,已经到王府给她做过好几次检查,每次都是望闻问切一套流程,可又不开药,还会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就算宫雨眠神经再大条,也发现了端倪。
这是当她脑子有问题呢。
这种事也没得解释,越解释越乱。她能做的就是配合再配合,时间久了郎中自然可以发现她是正常的。
宫雨眠最近已经很注意形象,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正常的古代女子。
所有现代化运动都在自己房间里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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