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着外面宽敞干净的石板路。
然后她缓缓把一只脚迈出门槛,再小心翼翼把另一只脚抬起迈出,稳稳站在了大门外!
守门护卫没有阻拦她,她真的可以自由出入了。
宫雨眠兴奋得像个得逞的熊孩子似的,在门口蹦蹦跳跳半天。
跟在不远处的钟离越,摇动着折扇,面色十分古怪。老郎中说她是太过憋闷,才举止怪异。可现在已经取消对她的限制,她的行为依旧诡异。莫非真因为自己的规定,多多少少给她造成了一些不可挽回的伤害?
以后还是多少给予她一些关怀好了,就安排给橘芝吧。
几日后,橘芝带来消息,赛事司的教室已经可以正式投入使用。
宫雨眠一刻也不能等待地赶到赛事司,看到经过改装的具有现代风格的台球教室,激动的说不话。
这是她距离“家”最近的一刻。
真正的台球教学,正式拉开帷幕。
宫雨眠把所有的教学工作都转移到了台球教室,朝九晚五像上班一样,每天都出现在赛事司。
吸收了捶丸带来的经验,教学工作容易多了。每天讲完课程,她就在一旁观看学员练习。
钟离越在繁忙之余,也会来上课,由宫教练亲自陪练。
随着学习进度的增长,学员之间的差距也逐渐显现出来。
准度控制、力度控制,每个人都在不同的方向展现长处,宫雨眠也开始针对性教学,因材施教,根据每人不同的现状安排学习任务。
这其中最优秀的,当属钟离越,他真的是有天赋的,悟性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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