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希望赛事司其他的老顽固们不要那么墨守成规,他这个司掌已经非常开明,手下人却放不开手脚。
“王爷,那您拭目以待吧。”宫雨眠双手捧起小茶杯,一口饮尽。茶叶的清香还没来得及在口中扩散,就只剩下一丝余香。
“茶不是你这样品的,小口稍吮要茶水铺满舌头,用味蕾去感受茶香。”钟离越摇摇头,这可是上等顾渚紫笋。
宫雨眠看起来心情很愉悦,“下次再学习品茶吧,我突然有了个想法,王爷稍后可不要太过惊讶。”
她把发丝拨到脑后,干脆起身,走出休息室。
透过雕花门,钟离越看到她从墙上的球杆架上挑选了一根球杆。
钟离越重新把视线放到楼下,见她和解说低声说了些什么,等到场上的展示对局结束,她面带笑容,走到场上。
观众见方才发言的女子上台,手中还拿着一根球杆,纷纷交头接耳接起来。
令人意外的是,宫雨眠并未将台球按照初始位置摆放,而是把花球和彩球交错排列,摆成一个矩形,其中一边刚好空出一个球的位置。
她把球交给解说,转身面向观众说:“诸位,我是求知讲堂的讲师,也是八诺克球室的总教头。这项全新的比赛,不仅可以一较高下,也可以放松娱乐。”
宫雨眠说完,向解说点点头,解说拿出一颗球,随便放到球桌上。然后她才转过身,观察一番球桌上的局势,众人都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包括钟离越,也是挑起眉毛,兴致盎然看着球桌,思考是不是什么新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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