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钟离越那一侧,宫雨眠僵持不住松了手,但叶柄没有断开,掉到了地上。
“姑且算个平手。”钟离越扔掉叶柄,搓了搓手指,缓解指肚的疲劳。
“欸~比赛还可以继续。”宫雨眠把两根叶柄重新捡起来,“橘芝,平侍卫,来!”
宫雨眠把重任委托给两人,让两人继续完成战斗。
经过一番苦战,结局出人意料。
橘芝因为惯性向后倾倒,平卓武艺在身自是无需担忧平衡,两根叶柄就这样从中间双双断开。
“还是平手。”钟离越笑道。
“王爷学台球也有些时日了,且是所有人中进步最快实力最强的,希望未来在球桌上,王爷也能如此与我象征。”
“本王做就要做到最好,争得便是胜利。”
“您遇到问题随时找我,愿为王爷详加讲解。”
钟离越很欣赏她的坦诚相待。
“时候不早了,出发去香山寺吧。”
钟离越命平卓和橘芝收拾东西,重新装车,几人向山上的香山寺走去。香山寺香火旺盛,许愿还愿之人络绎不绝。
每当多国联合赛事举办前,钟离越均会按照惯例到此许愿,祈求佛/祖保佑承渊国比赛顺利,一马当先。
今天来到这里,一是带着宫教练散心,再就是前来许愿,希望佛祖保佑台球能发展顺利。
到了香山寺正门,前面的广场上放着一座三层铸铜宝鼎,广场青砖铺地、朱墙黛瓦。
和宫雨眠想象中深山藏古寺的幽静画面相差甚远,这里建筑很是壮观,还能遥望到寺中壮观的宝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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