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脖子上用的,获胜者可以站在领奖台上,获得属于他们的赞美。”
钟离越听完,倒是了解了这奖牌的用处,他轻哼一声:“你可知金子有多贵重,一两金能供一户寻常人家生活一年。”
这个问题难不倒宫雨眠,她早打听过了。
“王爷,击鞠比赛的获胜者能赢得丰厚赏金和奖品,那些可比一块奖牌要贵重得的多了。”
钟离越笑道:“准备工作做得很充足,不错,确是如此。区区金牌又有何难,每次比赛,不也就只需要一块吗?”
顺利,太顺利了。
“如果只是如此,本王便可做主。但你说得对,这种赛事司重视的比赛,的确需要权威,此事你不必担心,本王会禀明皇兄。”
“多谢王爷!”宫雨眠笑得合不拢嘴,想法全部都摆在了脸上。
目的达到,宫雨眠开开心心回办公室做准备去了。
八诺克球室目前一直是免费开放的状态,长时间下来,很多球具磨损严重。
宫雨眠查看了一圈,便差人请了李真的徒弟过来做了修复。
珍惜吧,能免费用球室的时间不多了。
之后这里会停止营业,直接作为讲堂的实习基地。在隔壁讲课,在这里实践。未来球室规模扩大,招生人数增多,这里就能作为种子选手培养专用场地。
成为会长的宫雨眠坐到楼上的办公室,安排了一下近日工作,给钟离越和橘芝排了一对一小课。
看着满满当当的日程安排,突然想到了那天去寺院许愿,钟离越求到的签。
吃瓜大队长表示,她现在时间很充足,有的是时间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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