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瞄了一眼。
又被她装到了,这看似随意的一戳,这是累计了多少经验。
他现在也能做到,只不过并不能百发百中。
钟离越决定把这个加入着重练习计划。
“赛服做好了,我从裁缝那拿来给王爷和宫姐姐过目。”
橘芝把衣服放到一侧的凳子上,拿起一件展开展示着。
真是不忍直视啊,钟离越把眼睛从衣服上移开。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离谱的衣服,袖子十分窄小,几乎是个直筒。袖口处缝了一颗盘扣。
甚至没有蔽膝,看起来倒是很利落。
“哦,看起来不错。”
宫雨眠急着看衣服,迅速清台,放下球杆就走过来拿起一件打量着。
这是她亲自画设计图,让青川城有名的裁缝定制的台球赛服。
许是因为传统制式服装结构复杂,这赛服也里里外外做了好几件,光靠手拿着看不出效果,需要一名模特。
宫雨眠目测了一下尺寸,问道:“这是按照男子形体做的?”
“是的,宫姐姐。王爷的很多衣服也出自这名裁缝,所以直接做成了王爷的尺寸。”
宫雨眠回头笑眯眯地看着端着茶杯一脸惊恐的钟离越。
然后她抱起衣服,走过去。
钟离越向后倚着身子,靠到椅背上,他把茶水端在身前,低头想要装作忙于喝茶的模样。
“王爷,你试试这赛服。这是我根据台球规则,结合唐国赛服的优点和承渊国服装的特点,亲自精心设计出来的。你穿上一定玉树临风、身长如玉、一表人才。”
宫雨眠的笑容十分和善,她搜刮着脑袋里恭维的词儿:“你将是第一位穿着承渊国赛事司专用赛服的光荣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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