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他拐着弯儿叹了一句,“赛场上的事就等比赛上解决吧。”
话虽这样说,但皇上看向宫雨眠的眼神中含着赞赏。
在这种场合不卑不亢镇定自若,给予对方回击,很有胆识。
皇上亲自开口,这个话题自然不用再继续下去。
众人秉着“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原则,转移了话题,开始欣赏舞蹈。
这梁子,是结下了。
宴席结束后,走出宫门,宫雨眠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要时刻保持端庄闲雅,实在太累了。
同时还要高度集中精神注意四周环境,思考即将说出口的每一句话是否得体。
她在心里感叹能穿越到宫廷并且成功活下来的,都是能人,她着实佩服。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她上了轿,等回到王府后,才终于向钟离越确认。
“王爷,那胡尔扎,就是西戎人?”
听到这个名字,钟离越脸上也有隐藏不住的嫌弃:“正是,蛮夷之辈,不懂礼数。”
宫雨眠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开口:“那…曾经在马球场上,也是他?”
“你知道了?”钟离越神色有些落寞。她的话问的并不完整,甚至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他就是懂了。
他对于自己的身体状态,原本只是愤怒和怨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像从前那般利落。可现在认识了宫雨眠,他还多了一些自卑,担心宫雨眠会因此嫌弃他。
“这小崽子,他最好祈祷不要在赛场上不要遇到本球王,我一定要好好教教他什么叫人不可貌相。还要为你报这身体受伤之仇。”
宫雨眠双手叉腰,怒目呵斥。搭配这套华丽的礼服,竟有几分霸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