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连不成股。
这样排尿,狗感觉不到任何排尿的畅快感,他能感受到的,就只有尿液不断从膀胱排出,却又立刻被逼着倒灌回来的酸胀和苦闷。
「唔……呜呜,主人,主人……」
这样大喜又大悲的反差之下,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转头看向了齐先生,委屈的哭了出来。
可齐先生依旧只是看着手里的报纸,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我说了,你继续吃。」
齐先生平淡的语调,轻飘飘的听不出情绪,可落入了狗的耳中,却犹如被宣判了死刑。
狗知道,自己再怎么求,齐先生也不会理他了。便只好流着眼泪,从新伏下身体,一边滴着尿,一边继续吃碗中的狗粮。而且这次,他不敢再不喝水了。
一大碗粮配两碗水,这是齐先生给狗规定好的量。这水也不是普通的水,里面其实是加了料的,大部分是对狗身体有益的微量元素,当然,还有那么一丢丢催情成分的药剂。
等到狗终于吃光了碗中所有的狗粮的时候,他尿出的尿,才只在他身下汇集成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小水洼。这排出的尿量,还不及他喝下的那两碗水的十分之一。
看到他吃完了,齐先生放下了手中的报纸。
「过来。」
一句简单的命令,狗便只能拖着酸软不已的下半身,爬到了齐先生的脚边。
爬过去的过程中,尿液依旧是不断从狗的分身中继续缓慢地滴落,所以他一路爬,一路在身后留下了一连串的水滴痕迹。
等狗在齐先生的脚边跪好后,齐先生又把他的手拿了起来,开始查看那一块被烫过的痕迹。一边看一遍对狗说道:
「你可以开始了。」
这是例行的规矩了。每次狗从外面的临时主人那里回来后,都要向齐先生这样坦白一番,把自己在外面犯得规矩,做的错事,全都一件一件地交代出来。
当然,这期间,狗不敢对齐先生有一丝一豪的隐瞒,因为他曾经为此付出过及其惨痛的代价。
「狗狗不小心烫伤了自己的手。」
「嗯,还有吗?」
齐先生继续问,眼睛依旧是没看狗。
「狗狗,擅自说话了。」
齐先生这时候终于看向他了。
「还有吗?」
狗想了想,然后小声道:「没有了……」
「在好好想想。」
听到齐先生这么问,狗的心里便开始打鼓了,他用刚哭过的还带着水汽的微红双眼,可怜兮兮地看向了齐先生。可齐先生眼神之中不带丝毫情绪,这让狗的心里越发没底了。
见狗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齐先生给他提示道:
「手,是今早烫到的吗?」
「不,不是……是昨晚烫到的。」
狗在回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开始颤抖了。
狗没有第一时间把自己被烫伤的事告诉齐先生,他的本意是想等这点烫伤好一些在给齐先生看到,齐先生会比较不那么生气,但他这样做,的确是拖延瞒报了自己身体的情况。
「嗯,那你这样做对吗?」
又委屈又害怕的狗,哑着嗓子回道:「不对,狗狗昨晚就该回来的。」
齐先生放开了他的手,用手抬起了他的下颌,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那你就是明知故犯了,你咬了藏欢那事儿还没过去呢,现在又在外面惹祸,你说说,我该怎么罚你?」
墨辰这次被罚憋尿,就是因为那个新住进了公寓的藏欢。
齐先生说让他俩亲近亲近,就把他俩关在了一起让他俩说说话。因为他是狗,所以他被齐先生「拴」住了,除了嘴巴没被堵住,他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