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撑口器,然后用一根粗长的阳具造型的口塞,沾满了某种润滑剂,慢慢的插进了他的喉咙,
插入口塞的过程,是很难受的,狗要配合着齐先生插入的动作,慢慢地吞咽下那粗长的阳具,而那阳具的末端,也就是被狗含在嘴里的那部分。是个可以填充空气的空心球,等狗艰难地咽下那根阳具后,齐先生将口塞固定在了撑口器上,然后开始往那空心球中注入空气,直到狗的嘴完全被那空心球撑满,两颊高高鼓起后,才停下了空气的注入。
此时的狗,脸颊上已经满是泪水,他现在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如果说插入的过程中,他流的还是生理性的泪水,那现在,他是实打实的又哭了出来。
他真的太难受了,这个口塞比他平时带的那个还要粗大一些,他控制不住的一直想要吞咽。但他被撑到了极致的口腔,让他很难做出吞咽这个动作。他就只能任凭那滑腻腻的阳具,就那样一直撑着自己的喉咙。
而且他发现,这个口塞的后面,还连着一根细长的软管,不用想也知道,齐先生后面是打算用这个软管,往自己的胃里灌点什么。
齐先生擦了擦狗脸上的泪水,用手温柔的捏了捏他的后颈,温声道:
「别怕,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晚上等藏欢一来,就把你放出来。现在闭上眼睛,主人要给你带上眼罩了。」
狗含着眼泪委委屈屈地最后看了齐先生一眼,然后就认命的闭上了双眼。
目不能视,狗的感官立刻变得敏锐了起来,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睛被纱布一圈圈的缠了起来,然后又被带上了皮制的眼罩,眼罩被用皮带固定在了自己的脑后。这样被蒙住双眼,他便连一丝丝的光线都感受不到了。
然后是他的双手,感觉到手心里被塞入了干燥的棉花,狗便乖乖地将两只手握成了拳,然后他的手就再次被一层层的纱布牢牢地裹住了。
这时,齐先生再次说话了。
「把他放进去吧。」
狗感觉到有人靠近了,然后,他便被人抬了起来,接着,他被放入了那个已经被涂满了药剂的胶衣之中。
之前狗只以为那些药剂是单纯的润滑剂,但等他的身体沾到了那些润滑剂后,他终于知道了这药剂的可怕之处。
痒,钻心的痒!尤其是他那被涂了厚厚一层药膏的屁股,甫一接触到了那胶衣中的药剂,便立刻从刚刚的火辣的疼痛,变成了蚀骨的搔痒。接着是他的背,他的腿,他的后颈,只要是接触到了那个药剂的皮肤,就会立刻生出难以忍受的剧烈痒意。
「……!」
因为口塞的封堵,狗发不出任何声音,但这磨人的痒意,让他顾不得齐先生的命令,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可双拳难敌四手,无论狗挣扎的如何激烈,在两名男仆和齐先生的共同努力下,他还是被一点点的塞进了那件紧致的,如同地狱一般胶衣之中。
先是手,然后是胳膊,再然后是脚和腿,最后是胸,脖子,还有他整颗的头颅。随着胶衣上的拉链一点点的被拉拢,狗全身都陷入了地狱一般的搔痒之中。
狗此时已经快要疯了,他哭泣,却流不出一滴眼泪;他哀嚎,却发不出一丝的声音。他觉得自己真的一秒都坚持不下去了,可惜,这才仅仅只是个开始而已,他还有一整个白天的时间,要慢慢的熬过去。
狗觉得自己已经够悲惨了,可他不知道,更悲惨的事情还在后面。
他感觉到自己的腿被人分开了。接着,他的后穴之中,被塞入了同样蘸着痒药的粗大按摩棒。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那按摩棒表面是有纹路的,而且齐先生并没有给他戴扩肛器,这就说明,他是可以靠着收缩自己的后穴,来缓解后穴之中那噬人的痒意的。
发现了这点的狗,连忙开始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