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还不够!我辽西侯府死的上百条人命,就算将你莫镇北千刀万剐都难泄我心头之恨——”
“我从来没有传书要将你发卖,子瑜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莫镇北激动无比道,“儿子呢?你和我的儿子究竟在哪儿?”
青衣揉了揉湿润的眼角,绝不是被这场狗血的爱恨情仇给感动到了,而是哈欠打多了眼睛都出水儿了。
“的确是有些啰嗦。”萧绝蹙眉道,他都有点听烦了。
青衣点了点头,摸了摸肚子,开始咕咕叫了。还是速战速决的好,她脑子里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一茬。
“一会儿回去还有宵夜吗?”
萧绝被她神奇的脑回路搞的一愣,如何又联想到宵夜上的?
他抿唇沉吟了会儿,低声道:“除了肘子。”那
东西实在油腻,真不知她怎么这么喜欢。
青衣嘴一撇,心骂他小气,舔了舔红唇道:“上次的糯米鸡也还不错。”
“晚上吃糯米容易积食。”
青衣美目瞪过去:“老娘吃鸡不吃米总成了吧!”
“成成成。”摄政王头都快点成小鸡啄米了,一脸无奈又宠溺的笑,真是拿她没办法,咋就这么爱吃肉呢?
莫家人在生死存亡之际,结果这二位却在谈饭说肉,打情骂俏,怎不叫人悲从中来?
这浑人长公主如此便罢,怎连摄政王也这般,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青衣眼看着和老白脸把夜宵都商量好了,对面那人鬼情未了还没讲完废话,登时不耐烦了,站起身扭头弯腰活动了一下筋骨就大步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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