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若非如此,本座哪能猜到,萧绝与北阴之间的关系呢?”
子都倒吸一口凉气,麻意从头窜到了脚跟,双手发颤差点把无上净莲给摔到了地上。
司臣凉飕飕道:“小心点,这净莲千年五千年才开花,你要是摔坏了可赔不起。”
子都赶紧把净莲给放腿上,唾沫吞了又吞,试图挽救点什么:“青衣王……那什么,你是不是有点误会。王上怎么可能
与那萧绝有……”
“还想否认?无妨,那咱们就去他跟前对峙去,反正本座也有证据。”青衣抚摸着手上的紫金环,笑容深邃。
完犊子,子都浑身气力一泄,整个人都软了。
他似乎已经看到,王上烧光他神判殿所有藏私,然后扒了他的皮,拿去放风筝的场景了。
“瞧瞧你那怂样,有什么好怕的,就凭咱俩过往的交情,本座还能不帮你?”
子都一脸怀疑的看着她,交情?打架的交情吗?
“你既然都知道了,还叫我上来干嘛……你放过我吧,青衣王陛下啊、大姐啊、大爷啊……”子都哭丧着一张脸,真情实感的泪目了。
他现在只想安安静静会狱火殿里去烧上个千万年,等到王上气全消了之后他在出来。
“瞧你家那怂样,怕你家王上收拾你?”
“你这不废话嘛……”子都嘀咕。
“那你就乖乖听本座的话,好好配合,本座保你安然无恙,如何?”
子都满脸怀疑加警惕:“你想干嘛?!我告诉你啊恶婆娘,背叛王上的事,老子打死也不会干。”
“谁让你背叛他了?”青衣甩给他一个白眼,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女儿娇羞般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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