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这般不愿让他知道?
那一刻,萧绝脑中所能想到的只有……为何当时自己没能陪在她的身边。
若他能早一点与她相识相知,若当年他从阴池回来后能即刻查明烨颜盗取真火之事,这一切或许就不会发生!
魔,当除!
可青衣是他的妻,他捧在心尖尖都唯恐捂化了的那瓣儿雪花。
一面是冥府死去的兄弟,一面是挚爱。
选择?萧绝不会去做这个选择。
他承诺过,要护她永生永世,要让她肆意妄为,要让她无法无天的去找麻烦,去做
她自己。
既魔无可破,那便让这魔冲着他来!
当年阴池的那一场败仗,乃他生平所恨,既是交过手的老对手,这世间便无任何人比他更了解魔!
墨池打量着萧绝,眸中沉着几分古怪的笑意。
“你竟是这样的帝君。”他挑起眉梢,笑声戏谑,“反复无常,朝令夕改,帮亲不帮理,真不怕六界笑话?”
“昏君怕什么笑话。”萧绝面无表情道,兀自饮着酒。
墨池忽然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笑的肩膀直抽抽,眼泪花都快迸出来了。
萧绝淡淡睨了他一眼,没太大的反应,倒也由着他笑。
笑了好半晌,墨池的笑声才淡了下去,揉了揉眼角笑出来的水花,摇头啧啧道:“输了输了啊……”
萧绝放下酒杯,无言看着他,俊眉微挑,似有几分疑惑。
烛黑水瘪了瘪嘴,耸肩道:“长得没你这糟老头子好看,又没您老这般厚颜无耻,难怪那渣女不给我搞爱情的机会。”
萧绝淡淡的嗯了一声,“长得这般丑的确不能想太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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