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够了没?人都走完了,还演什么?”墨池嘲讽的声音响起,身影出现在帐内。
苏幕遮撤了手,抹了抹濡湿的眼角,脸上哪还有半点哀伤之色,屁颠颠的跑到太子殿下跟前,“太子,老臣这演技杠杠的吧?”
墨池懒洋洋的睨了他一眼,丢下两物,其中赫然有一具巴掌大小的法相金身,与大神木上所雕刻的青衣一一模一样,而另外的则是一大包药粉。
“按计划行事,这些药偷偷给涂山狐们都服下。”
苏幕遮面起犹豫,“这药吃了真没事?”
墨池笑眯眯的看着他:“是昏过去还是死过去,你自己选。”
苏幕遮打了个哆嗦,赶紧把药包收好。
他目光挪到青衣的法相金身上,表情又哭丧了起来,“太子殿下,这青
衣王陛下要是记恨上老臣怎么办,我可是她最虔诚的信徒的爹啊,上次要火烧她的金身已经是大不敬了,这回……”
“无妨。”墨池笑眯眯道:“青衣王心地善良宽宏大量,上次看到法相金身她还盛赞你涂山多良工巧匠,把她雕刻的栩栩如生呢。”
“真的吗?!”苏幕遮满心激动,“等这回收拾了青丘这些死奸细,老臣回去一定在大神木正面再给她雕一个更威武的!”
更威武?
墨池幽幽看着他,笑的意味深长:“呵呵,那还不把她给乐坏了。”
单纯老狐还沉浸在将被偶像夸奖的幻想之中,全然未见旁边剥皮太子爷眼中的阴险。
墨池就要离开时,苏幕遮终于忍不住问道:“殿下,我家那小脑残真没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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