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杜皇后听不到,上
官晔却是听的一清二楚,吓得浑身冷汗。
看自家‘女儿’的眼神,宛如在看一头孽畜。
“上官晔,你何止是教女无法!有道是奴随其主,你家女儿未来是要为太子妃的人,身边却养着手脚如此不干净的奴才,传出去,是要将太子,将天家的脸面置于何地。”杜皇后厉声道。
刘贵妃闻言赶紧起身,面朝杜皇后跪了下去:“姐姐恕罪,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这侍女……”
“妹妹,本宫知道上官婉怡乃你侄女。但你既为贵妃,更应当以身作则,怎能纵容包庇!”杜皇后义正言辞道:“那东珠虽是你之物,却是陛下所赐,那侍女就算给她一百个胆子也断不敢偷盗,若不是背后有人给她撑腰的话……”
刘贵妃听到这话心下一凛。
杜皇后这是想咬死了苏子衿不放啊!
刘贵妃心里焦急万分,杜如凤这贱人大过年的也不让人有个清静,玩这样一出下作手段,你也真是够不要脸的!
偏偏话头都被杜皇后给锁死了,刘贵妃想偏帮都没办法,还要落个纵容子侄,包庇罪责的名头。
刘贵妃给贴身侍女使了眼色,让她赶紧报信去把太子叫醒。余光落在另一处,又是交集又是不懂。
长公主到底怎么回事!
换做以往她早就站出来了,哪能给杜皇后嚣张的机会?!现在怎么和傻了一样,只会坐在那儿饮酒?!
杜皇后焉能
没看到刘贵妃的神色,心里冷笑,要是没一点准备,她会在这时候发难?
她早就着人打听了情况,那楚青衣这段时间古怪的紧,闭门不出痴痴傻傻像是犯了病,今日开宴时她就一直在注意,那小贱人俨然一副呆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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