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没有收到影响,这才继续大摇大摆走路,却不是回寝宫,而是去了云朝殿那边。
冥府众人得知她醒了,一个个甭提多激动,只是目光中隐约间又有那么几
分不怪。
青衣假意不觉,如同以前那边,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摇摆着招摇的身姿。
等她走远了之后,那些冥将们才齐齐叹了口气。
“看上去……好像和过去一样,没什么变化啊……”
“可是王后会不会忽然发狂?我记得那些入魔者可都是……”
“胡说八道,咱王后是谁?她能输给魔?!她可是把魔都给干趴下的女人!”
“再说,云州他们都回来了!现在魔不魔的还有什么要紧,只要不为恶,魔又怎样!云州他们不也变成魔了吗?!”
“我去,兄弟你哭撒呀?”
“我勒个娘嘞,我就心疼咱王后,一小姑娘咋那么惨,又是西王母又是白莲花又是阴池,咋老有贱人想害她?”
“怪…怪王上太过美丽?”
青衣虽是走远了,但那些家伙说的话却是听的一清二楚。
她撇了撇嘴,“一群小菜鸡,替谁在瞎操心呢……”话一说完,自个儿唇角有点绷不住了。
低头,咯咯咯笑的和小母鸡似的。
“啧,可惜阴池那小婊砸听不到啊。”
“不然气的她丫吐血,红眼蠢娘们。”
“老娘就是成了魔,那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六界第一美
。”
青衣嘀咕着,进了云朝殿,奇怪的是却没看见淼淼。
她前脚刚进去,后脚司臣就猫进来了。
“找六水儿呢?”
“他人呢?醒了?”青衣愕然道。
“是啊,早你三天就醒了,然后直接跑回青衣殿盘柱子去了。”司臣撇嘴道:“那小子好像把昏迷前后的事情全给忘了,还和以前一个傻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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