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状况,与其要死要活地故作贞烈,不如让他消气了,说不定他便能少折磨下别人。
但若说彻底屈服,顾尘谙却是不承认的,身体无法逃离是一回事,但真正屈服于他又是另一回事。
他既然已经落在他手上,被杀被剐还是被操,他都无法改变,但唯独心底的那点掘强,却是任何人都无法撼动的。
见他不说话,谛笙又重了几分,果然换来那人的拧眉轻叹。
手中的阴蒂已经硬了,分泌出一点水渍,打湿了他的手指。
另一只手却牵起师尊的手,让他自己握住自己的肉棒,口中幸灾乐祸道:“自己撸,若弄得本帝尊开心了,说不定能少折磨你的弟子一点。”
谛笙知道他的软肋是什么,只要那些人还在自己手里一天,他就不担心他不会就范。
果见师尊虽然皱眉,眼神怨怼地看着他,却依旧没有反抗。
手指生疏地缓缓移动。
顾尘谙以前从未做过这种事,也不知道原来男子还可以用手这样疏解。只是见昨日谛笙这样做过,便学着昨日他做的样子,握着自己的阴茎缓缓移动。
他的样子很生疏,手动得也很慢。
但这个景象给予谛笙的冲击,不亚于他第一次给他口交时的冲击。
他那清冷绝世的师尊,竟然自己握着自己的阴茎,正在自慰给他看。
身下不由得又胀大了几分,热烫的龟头突破防线,撞击在花穴深处的一块软肉上,引来身下人的轻颤。
“嗯啊……”
“是这里吗?”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连续的撞击那里,身下人果然紧皱着眉头,张着嘴不住呻吟,连面颊都红了几分。
“果然是这里……师尊,你的敏感点还真是深啊……”
昨日他都没操到那里,也许是昨日太急切了,没有注意到。
顾尘谙已经懒得去理他说了些什么,闭上眼睛不肯面对现实。
可花穴的快感却是实打实的。
他每撞击一次,花穴就酸麻痉挛一次,从深处不断分泌出淫液来,很快就蔓延了整个花穴和穴口。
花穴再也不似刚才那般生涩,有规律地痉挛收缩,仿佛在欢迎肉棒的入侵,争先恐后地吞咽吮吸,甚至还想要更多,更深,更重……
“嗯啊……不要……”
太深了,太刺激了。
可花穴却仿佛根本感觉不到满足似的,花穴口水汪汪的,粉红的穴口一收一缩地痉挛,肉壁如同婴儿吸乳般吸着里面的肉棒,柔软又充满弹性的内壁吸力极大,把谛笙的肉棒不断往里面吸,很快便抵在花穴的最深处,被一张婴儿小嘴般的软肉紧紧吸附着龟头。
谛笙也惊讶于他的敏感,抱着他的一条大腿亲了亲,勾起一边唇角,讽道:“师尊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淫荡?”
顾尘谙睁开有些薄红的眼睛,喘着气根本无法说出更多的话,就连手中的动作也忘了做。
谛笙握住他的手,一起握着他直挺挺的阴茎,帮他上下撸动,另一只手一直在他肿胀的阴蒂上揉捏,三处的快感一起传来,强烈到顾尘谙几乎快要晕过去。
他死命地咬紧牙关,连腰都在颤抖,花穴一阵剧烈收缩,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液,激烈地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
“舒服吗?师尊。”
顾尘谙一边射精一边摇着头,根本说不出话来。
“不舒服?看来是弟子做得还不够。”
说着在他高潮的花穴中加快了速度,龟头不停地撞击那如婴口般的地方。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里应该就是他的子宫口。
这个认知让谛笙异常兴奋,他加重力道,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