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舌头,探进水里一下一下地舔舐。
除了舌尖丝丝的凉意和麻痹感,并没有什么味道。
毕竟不是口服的东西,明焕也没有坐视沈均吃下太多,将摆在一旁的伏特加往自个儿的位置移近了些,招了招手,让沈均爬到身前来。
手指在瓶口轻敲了两下,明焕抬了抬下巴,问向沈均:“喝过这个吗?”
沈均抬眼顺着主人有力的手臂、骨节分明的手指,看见了那瓶包装精致奢华的酒瓶——"Belvedere Vodka,s Belver Bears",是一瓶伏特加。
沈均的酒量并不算好,甚至应该算人群中较差的那一部分,平常连红酒都很少喝,更别提伏特加这种来自战斗民族的烈酒了。
他老老实实地回答:“回主人,奴才没有。”
“不,你喝过的。”明焕却斩钉截铁地说,语调从容淡定,“第一次操你,我给你灌肠,用的就是伏特加。”
这一瞬间,沈均如遭雷击。
他当然不会忘记主人给他开苞的那一晚。
——主人召他上三楼进卧室,他膝行进去时,屋内只有一盏落地台灯散发微弱的暖黄光芒,主人坐在床边,一半被照出模糊的轮廓,一半隐于幽暗之中。
除此之外,床头柜上有放着一支酒,酒身雕出钻石一样的菱形切面,折射出星星点点的光彩,散落在房间各处。
那一晚和今晚确有相似之处,主人冷声命令他转过身去,掰开屁股露出屁眼,他那时乖顺地执行命令,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毫无准备。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足以让他终身难忘,甚至是他迄今为止,肉体上经历过的最大痛苦。
隐约听见主人打开了酒瓶,然后沈均的屁股就被重重踹了一脚。如果不是沈均知道主人随时会对他拳打脚踢,因此一贯跪得稳当,这一脚想必能把他踹得脸着地,而现下只身体稍稍向前倾了倾,下一秒就立刻恢复了原样。
主人对这份乖觉报以一声冷哼,不耐烦道:“屁股再撅高点儿。”
沈均塌下腰,将屁股撅高到极致,几乎是是正上方,浑身酸软还要尽力将臀缝掰开,姿势难受得他额头有冷汗滴落。
瓶口插进后穴是毫无预兆的,主人没有给他任何言语上的提示,一下就将窄长的瓶嘴塞进他的后穴。
沈均之前没有仔细去瞧,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酒,但他很快知道这是某种烈酒——他的后穴仿佛正在被火灼烧。
沈均听见酒“咕咚咕咚”地涌入他的后穴,就像滚烫的开水直接浇进肛门似的,他从来没有想过酒精会在肠道引发如此剧烈的疼痛,那时他第一次真正触及了“生不如死”的含义。
唯一值得庆幸的或许是肠道属于黏膜组织,吸收速度异常地快,加上沈均酒精承受力差,以至于很快就醉得晕晕乎乎,痛感被酒精麻痹了许多。
但依然痛不欲生。
不过沈均只记得,主人似乎很喜欢这样的触感,插他后穴插得很爽,要了他很多次,这之后他连续吊了一个星期的点滴。
想来也是,经过酒精侵蚀的肠道充血肿胀,又热又紧又软,还有沈均痛到极致却依旧尽力迎合的哽咽呻吟。
主人理应是极为喜欢那种性事的。
总归主人愿意用他泄欲,是他求也求不来的恩典;主人喜欢玩什么花样,他都应该恭顺执行。
可是……可是……沈均不停地自我洗脑,可心底终归还是惧怕不已,那样的痛感,他无法想象第二次。
一脑袋磕在主人脚尖前,沈均眼泪都被吓了出来,迅速洇湿了地毯,他凄凄惶惶地开口求饶:“主人饶了奴才……奴才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妄言了。”
看沈均吓得抖如筛糠,明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