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大声说话,沈均后怕得自己都感到难以置信。许久,也没听见主人发话,于是哽咽着声,小心翼翼地请求:“对不起,主人。奴才可以跪下吗?”
明焕正等着他自己说下去,想了想 ,还是允准了他目前更放松的方式:“跪。”
沈均“咚”地一声跪下,水光盈盈的眼中盛满了迫切的赤诚,在这张素来刻意克制的脸上是少有的炽热,可见他有多希望面对的神明能够相信他。
“主人明鉴,奴才绝无二心。沈氏的一切皆由主家赐予,没有主家,何来沈氏,更没有沈均。
“正是因为奴才是您的狗,今天的沈均才会是优秀而出众的。没有您,奴才什么都不是,奴才但凡有一口气在,又怎么配不情不愿?”
沈均使用最古老又最庄重的礼仪,虔诚地稽首下拜,说出从有个人意识起就根治心底的信念——
“成为您最忠诚的狗,才是我的终身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