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欲望弹下最后一个音节。
“咽。”
浓稠的精液混合嘴里的血沫,沈均咽了几下才悉数咽下。
“谢主人赏。”沈均的嗓子已经嘶哑。
因为嘴里已经“脏”得不成样子,沈均当然不敢再去为小主人做事后清洁,掏出西装内里心口处的丝绸方巾,一手捧起软下来也蔚为壮观的小主人,一手动作轻柔地擦拭。
清洁完毕,又在马眼处印下一个吻,手口并用地为主人穿上下身的衣物。
目的地快要抵达,看着一脸狼藉的沈均,明焕让他擦一擦脸。
谁都知道细心的沈均身上不会只带一块方巾,然而沈均却早已习惯了用主人剩下的东西,很自然地将手上擦试过小主人的方巾翻了个面,往自己脸上胡乱擦了擦。
明焕怔了一下,笑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再度插入他的发间,明焕俯下身,低沉的声音中有一种捕获猎物的威压,危险而迷人。
“这么喜欢?我把你锁在笼子里,饿了就吃我的精液,渴了就喝我的尿液,让你一辈子就靠我的鸡巴活着,好不好?”
沈均的鼻息灼热而紊乱,他锁在笼子里的小兄弟在这一刻痛到的顶峰。
一辈子被主人圈养,就代表一辈子都可以陪在主人身边,其他的,没有一件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只要、只要主人喜欢,什么都好。”沈均在喘息。
明焕放缓语调,问他:“你硬了,是吗?”
“是的,主人。”沈均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在口水流出之前滚动喉结,咽了下去。
“你很乖,我会奖励你的。”明焕说道,随即从他发间抽离了手掌,命令道,“现在,忍住了。”
车在这一刻停下。
“少主,到了。”侍奴司机的禀告声传入后座,也昭示了这一场盛宴有人旁听。
训练有素的沈均极快地恢复了常态,率先下车打开后座的车门,手臂挡在车门顶上,然后跟在主人身后从停车的前院步入大厅。
由沈均精心挑选的十名侍奴跪候已久,沈均示意其中一名爬到少主身后充当人体软凳,其余的便规矩地立即以额触地。
明焕坐在侍奴的背上,沈均三下五除二地换了鞋,然后跪下来,爬到主人身前,双手背在身后,俯下身用牙齿咬着主人的鞋带拉开,解开鞋带之后,又低头咬住鞋后帮,将主人的鞋轻轻拽下,再为主人穿上脱鞋,另一脚重复这些操作。
其实这样反而麻烦,到了外头,明焕也没兴趣让奴隶死守这些规矩。不过今天是第一天,他又哪里不知道沈均的一点“小心思”,也就很配合地做完了这套流程。
等明焕做到大厅中央的主位上,沈均才领着一众侍奴正式地拜见少主,行三跪九叩之礼。
家奴的服饰各有不同,从领口标志上就能区分主要职能与次要职能。厨艺、家务、园艺、司机以及性奴,应有尽有,体贴周到。
沈均一早将这些人的资料发给了他,但他没有看,现在纸质的资料摆在面前,他也没有翻开的打算。
少主私奴亲自为少主挑选奴隶,这些个奴隶自然是个顶个的出类拔萃,但并不值得少主为这些奴才费那个心。
待众奴行礼完毕,明焕叫了起,开门见山地道:“在这里,我不让你们跪,你们就不用跪。也不用把我当作少主,把自己当作家奴,当作社会平常的雇佣关系,雇主与用人就可以。”
明焕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一般来说口吻都比较温和,然而他毕竟久居高位,有着挥之不去的不怒自威。况且他骨子里十分自矜自傲,神情与语气里总有一丝难以察觉却隐隐约约的嘲弄和轻贱。
合情合理,这一番话没有理由不让初次得见少主的侍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