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八、九分的力气,当即皮开肉绽,深可见骨,伤口处有被倒刺勾出来的点点碎肉。
在一面白宣纸上落笔雪里红梅的艺术丹青,想来也不会比这一鞭更具造诣。
“嗯——”
发出今晚最高分贝的一声呻吟,透明的泪水从Vittore深邃的眼眶里滚滚倒流,彻底染湿了他原本就冷汗津津的眉毛。
即使痛到这种程度,也没能让Vittore早早挺立的阴茎软下来。他对疼痛有十分病态的迷恋,忍耐阈值异乎寻常,适当的疼痛只会更刺激他。
“施虐者”一停下手,给了他喘息的机会,他就开始沉重急促地喘气,下体隐隐有喷泄的意思。
然而现在是在惩戒而不是赏赐,他清楚地知道不能泄身,艰难地转头求助于主人,表示这并不受他驱使。
明焕毫不留情地踹向残破不堪的臀瓣,伤口登时被刺激出前仆后继的血珠,触目惊心地冒了出来。
“啊!”
Vittore终于忍不住惨叫,钝痛到一阵痉挛,冷汗和眼泪一起往外涌,阴茎也立刻软倒。如果不是被倒吊着,他这会儿早已蜷缩成熟虾状。
“还没有结束。”
明焕用脚摆弄了一下那头拖在地上的金色湿发,收回脚,掏出也微微涨大了些、傲视群雄的庞然大物,对准了他的臀部,下了命令:“闭紧你的嘴,不许舔。”
在Vittore想到主人要做什么之前,臀部就先感到被一股富有冲击力的热流“滋滋”地袭击。
淋圣水,是吗?
这本来算是赏赐的一种,然而现在他背面满是伤口,尿液含有大量的盐分,和直接向伤口撒盐没有什么区别。
淅淅沥沥地浇灌过每一处伤口,又滚烫又烧灼,这样的剧痛让Vittore几近昏死,不停地吸着鼻子,嗅闻主人排泄物的气味,才缓解了一些痛感,拉回来残存的神智。
尿液随着浑圆的臀瓣,漫过纤细的腰腹,漫过精致的蝴蝶骨和脖颈,金黄的尿液浸透金黄的卷发,在发梢末端断断续续地滴落。
安静的调教室中,只听得见液体的“滴答”声。
最后,明焕扫视了一眼,还算满意今晚的成果,想着自己这么久没抽人了,技艺还是如此炉火纯青,便迈步欲走。
“我可以说话吗?”Vittore回过神,叫住他。
明焕站定,淡然回应:“当然,不过是在我离开之后。”
Vittore一脸怨念地目送主人离去,望着紧关的房门,惯例地认错:“我错了,我很抱歉,求你原谅,原谅我……”阖上眼,又微笑着呓语,“I love you,master.”
然后,他偷偷地伸出湿滑的舌头,舔去了流到唇角的尿液——Vittore从来不是遵守规则的好狗。
用人依然恭顺地守在外面,明焕吩咐道:“一个小时之后,把他放下来,联系文澍过来给他看伤治疗,不能留疤。”
文澍和谢佑辙是近侍里唯二身份不是世家少主的奴才,因此不必学政、军、商之类的专业。谢佑辙还未上大学,而文澍成绩优异,被安排读完了医科,方便以后管理医疗方面的事物。
他在外面养的狗,当然只能给嘴巴严的人看。
“是,少爷。”
明焕上楼回卧室,远远就看见沈均站在门外等候,不免有些好奇向来循规蹈矩的胆怯小狗在唱哪一出。
直到主人出现在视野当中,沈均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在犯蠢,还犯了错,一时紧张得忘了在别墅的规矩,直愣愣地跪了下去,嗓音微颤:“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