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会对此产生任何异样的感觉。
对于这些奴才,明焕不会多看一眼,目光始终看着沈均身上,随口问道:“怎么不见沈填?”
沈父维持着匍匐的姿势,回道:“回少主,幼子素来顽劣不堪,眼下还未起床。”
顽劣不堪是假的,但日子过得太舒服一定是真的。现在都已经是早上十点钟,自己一大早陪沈均过来沈家,而沈填一个自家的奴隶,现在还在睡大觉?
明大少爷有些不悦,不轻不重地嘲讽道:“说想念哥哥的是他,这会儿睡懒觉的也是他。”
并没有带什么怒气,却照样能把夫妇二人吓出一身的冷汗,草木皆兵。不过沈均看出来主人没有动怒的意思,面色如常地蹭着主人的膝盖,只想继续讨主人欢心。
“奴婢该死!”素来温婉端庄的沈母连连磕头,将罪过悉数揽到自己身上,“奴婢教子无方,求少主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