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掩盖掉轻微的啜泣,明焕抽了出来,挺身甩着长长的鸡巴打了那屁股一下,然后动作粗暴将人翻过来,掐住他的脖子压着他问:“自己求的,是我强暴了你吗?”
沈均眼皮垂下,又有一颗泪水滑落,他弱弱地开口:“不、不是,主人。奴才后面,好像流……流血了,奴才脏、脏的……”
在暧昧的暖黄灯光里,这张年少的脸有几分处处可怜的意味。
“晦气,你就是晦气的东西,你应该知道。”明焕说着,又当即插进了正滴着血的穴口,加大了冲刺的力度,找寻某个能让他疼痛,让他痛苦得面目全非的点。
空气里酒香四溢,被酒精浸染通透的甬道滚烫柔软,明焕当他是个没生命的物体那样操,操了他一次又一次。
最后,沈均已经不会流泪,翻着白眼,唇角流出亮晶晶的口水。
膀胱里憋了一阵尿意,射出最后一股精液之后,明焕便在奴隶的身体里随心所欲地放出了水。
激烈的灼热尿液打在肠壁上,烫得沈均一激灵,神智立刻清醒了过来:“啊……主人……谢主人赏赐……”
此时此刻,他前面被困于笼子里的小兄弟涨到了极致,肿胀成一团发紫的东西,扭曲而卑屈。
撒完了尿,小主人离开了这副躯体,沈均立马夹紧后穴,不敢让主人的赏赐掉出一滴,绷紧了浑身的神经,只为保存主人排出的精液和尿液。
然后又爬着转过去,叼起已然疲软的小主人,小心翼翼地含在嘴里清洁,舌头卷起上面附着的咸腥和血腥,和着吞咽滚动喉结吞进胃里。
清洁完毕之后,就正对着小主人叩下头去,等待主人下一个命令。
“滚。”明焕直接一脚把这条狗踹下了床。
沈均浑身酸软,费了一番劲儿才爬起来跪好,骨子里的规矩让他没忘记恭敬地请示:“主人,奴才为您换掉床上用品,再服侍您安歇,可以吗?”
奴才沾染过的,按例便不能再要了。
明焕当然也不愿意再睡,下床去沙发上躺倒,不忘皱着眉催促他:“快点。”
三下五除二地将床上用品都换了个干净,跪趴在床边守着。直到见主人似乎睡着了,他蹑手蹑脚地去饮下一碗醒酒汤,以防止醉酒之后睡死,便于伺候主人起夜。
沈均靠在床角跪着,抱紧双臂瑟缩成一团,苍白的面庞扯出一丝虚弱的笑。
主人晚安,祝您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