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四根粗糙麻绳扔在他膝前,明焕轻蔑地抬了抬下巴下令:“自己捆好双手双脚,捆紧点儿,别想着偷奸耍滑。”
沈均隐约猜到了主人的意思,拿起一根麻绳,首先捆绑住自己的脚踝。
粗糙得以至于边缘起毛的麻绳,缠绕住白嫩里透出淡粉色的细腻肌肤,几乎让人觉得稍有不慎,那层薄薄的细皮嫩肉就将被粗粝的麻绳磨破,从透明的破皮里渗出点点血迹来。
仿佛是一个天赋异禀的玩物,轻易便能勾起他人心底的施虐欲。偏偏他还对此浑然不觉,小心翼翼地出声询问:“主人,这样可以吗?”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印在了那张洁白的脸上。
一同到来的还有明焕责难的话语:“听不懂我的话是不是?”
“对不起主人。”沈均歉然道,脸上火辣辣的疼,但拆解绳子的速度却不敢慢上哪怕一秒。
这一次,麻绳几乎要勒紧细嫩的皮肉里,沈均低着头问:“这样呢,主人?”
“抬头。”
沈均听话地抬起头,“啪!”,另半边脸也印上了一个绯色的巴掌印。
“太紧了。”他的主人还是不满意。
“主人,这次可以吗?”他再一次问。
“啪!”
又是一个巴掌。
这下沈均算是彻底明白了,主人只是想扇他巴掌而已。于是在每一次捆好脚踝之后,他便事先估算好角度迎接耳光,更方便主人动手打他。
主人现在很少碰他,除了时不时地顺手赏他一耳光这个习惯一直没变。主人以前夸他脸又嫩又弹,打起来很舒服。能给主人?扇几个巴掌解解闷,既是他的福分,也是他如今为数不多能和主人“肌肤相亲”的机会。
不过当主人连着给了他几个耳光之后,沈均就不勉心疼起主人来,忧心地偷觑主人的手掌,说道:“主人,您当心手疼,让奴才自己掌嘴可以吗?”
“多嘴。”明焕直接不耐烦地甩了一耳光。
这一掌下手尤为重,不仅让脸颊迅速肿起纹路,还把沈均打得有些发懵,眼中瞬间升起一股热热的雾气。虽然心里担忧主人的手是不是很疼,却也彻底不敢言语了。
确实是打得有些手疼,明焕骂了一句“贱狗”,之后又打了两下,终于算是认可了他绑绳子的松紧度。
双手双脚依次捆绑好,沈均像一个最为忠诚的祭品,五体投地地跪在洁白的床上。
动了动手指,明焕将颜溥和谢佑辙召了进来,命令沈均仰面朝上躺好,然后让他二人将沈均四肢的绳索捆绑于床的四个角落,固定成一个“大”字形,便又让人退了出去。
而床上是一副待宰的完美躯体。
揭开他身上仅有的遮羞布,也揭开一旁掩盖“刑具”的黑布。
昏黄暧昧的灯光下,粉色乳头下乳夹吊坠里镶嵌的大颗钻石熠熠生辉,但远远不及那双似是恐惧,又暗含期待的黑色眼眸令人瞩目。
明焕戴上黑色皮质手套,这个动作让他做得贵气而优雅,凝望着主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沈均不由地滚了滚喉结。
这个动作没能从明焕的余光从逃脱,他轻“嗤”一声,端起盛有液体的玻璃杯,手指点了点杯壁,问他:“知道这是什么吗?”
主人站在床边,而沈均又被绑在床上动弹不得,两人隔了一点距离,玻璃杯又被主人举在手里,因而从沈均的角度,只能看到杯底沉积着许多絮状物。
“回主人,奴才愚笨,奴才不知道。”他据实以答。
当然没指望他能猜出来,明焕径直将手里的杯子递进他的嘴里,淡然地说道:“尝尝就知道了。”
杯子靠近嘴边的那一刻,沈均就已经明白那是什么了,是榨出来的生姜汁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