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壑起伏,单纯被手指慰菊就感觉酸软无力,趴在铺满瓷砖的冰凉墙面娇喘连连。
“社长,我们来玩个吃手指游戏吧!”沈司昱看到被自己玩弄的骚穴如此会吸,心里忍不住动了个恶念。他说话声酥酥的,充满磁性,明明是恶魔低语,但传到饥渴难耐的社长耳朵,却带着带着极致诱惑。
见计谋得逞,他缓缓将三根手指抽出,起身将淋浴关掉,哗哗的流水声戛然而止,浴室内粗重的喘息声更加明显。
他掰开臀部的手更加用力,手臂的肌肉线条收紧,青筋毕露,目光灼灼,热烈的仿佛要将眼前的菊穴盯穿,从紧穴变肉洞仅在他的一念之间。
沈司昱不慌不忙地将手指一根根抵进,等塞第四根手指时,明显能看到菊穴有些吃力了,原本疯狂蠕动的媚肉此时畏惧的瑟缩着。社长的眉头紧皱,狠狠地咬着下嘴唇不让自己哭喊,他只在看片时了解过拳交,但当自己亲身体会时,痛感直冲头顶,犹豫就会败北,因为他贪恋刺激,所以让沈司昱替他屁股开了拳交先河。
五根手指独留大拇指在外,沈司昱脑海里浮现天人交战的激烈拉锯战,他的心里活动也脱离了角色本身,回归了自我,知道自己在拍戏,应该按角色特性来进行重口的性爱,但这违反人体肛肠承受能力的性交方式让他犹豫不定,感觉到摄像头聚焦到自己脸上,便被迫做了选择。
整只手都伸进紧致的直肠中,社长脸上的血色消失殆尽,只剩一片青白,他该庆幸沈司昱的手指修长窄瘦,肉棒和小臂相差无几,只要适应了手掌的宽度,小臂就能吃得消。
层层叠叠的肠肉收缩簇拥手指,手指缓缓收拢,尽力将拳头攥紧缩小范围,等到拳头缓慢挺动时,紧绷的括约肌猛的一惊,后穴急剧痉挛,拳头渐渐往里送进,小幅度抽插将肠肉挤回原处,在这逼仄的空间下,小臂也随着拳头往里钻进了后穴,括约肌索性松弛摆烂,也不阻挠,仿佛示意沈司昱的手臂说“请便。”
指骨凸起将狭窄的甬道捅开,他的力道收着没敢肆意妄为。缓缓地退出,又缓缓地送进,将肠肉抻平,耐着性子,做到了太极拳里刚柔并济,轻灵圆活的招式,让逐渐适应的社长感到飘飘欲仙。
他猛地屏住呼吸,将拳头抽出,望着豁开的圆洞,单手扶着灼热的肉棒,没有一丝迟疑,那根昂扬的粗黑肉棒猛然冲进圆洞里,被拳头鼓捣得不堪一击的淫靡肉洞,只能任凭粗暴抽查袭来,原本娇气无比的肠肉此时争先恐后地裹着肉棒,企图将撑开的肠壁肌肉收拢。
巨龙在糜烂后穴横冲直撞,毫无章法的挺撞如暴风雨突袭,将他这朵老菊花拍打、摧残,迫使他叫苦不迭。肉棒猛烈地冲撞,既肆意又张狂,润滑液被捣弄成白沫,肉棒抽插淫水汪汪的后穴,发出塑料薄膜的唧唧声。
社长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似哭似笑,指尖回扣攀附在冰凉的墙壁上,渐渐泛白,鼻尖翁动,脸上的潮红褪去,脸色煞白逐渐没了血色,后穴撕裂感愈发强烈,但这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沈司昱死死盯住他们下体隐秘的交合处,见自己退出一小半个柱身没流血,才敢放心肏干“这老菊花挺能忍,经过拳交和嗨肏居然没流血。”他嘴里发出啧啧称奇的赞叹声,颇有些阴阳怪气地内涵道“社长的菊花不愧是经历过千锤百炼,怎么也肏不坏呢。”
双眼通红迷离的社长没有被他调侃的语气冒犯到,因为他此时无暇顾及外界嘈杂的声音,他沉沦在这场不平等的性爱中,甘愿被肉棒蹂躏糟践,他期盼这肠野兽般疯狂的交媾早点散场,又希望激干的时间能再久一点,更久一点,又酥又痛的后穴体验让他脑子一片昏沉,意识被后穴的高潮牵制。
狭窄的甬道含住圆润的龟头,吸食马眼里流出的温热液体,肉棒旋动碾磨,像飞速鼓捣橙汁的杵棍疯狂榨汁。又一波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