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喷涌而出,烫得男人鸡巴还没拔出来就又硬了,于是他索性就这样继续下一轮的操干。男人的肉棒和它的外形一样生猛,连续操干柳县令两个时辰,精液从那个合不拢的肉洞里流出来,打湿了半张床铺,男人便抱起已经被干得失了神的骚货到窗边,让骚货的双手扶着窗棱,崛起屁股继续挨操。
期间,柳县令看到那个大屁股水蛇腰的侍妾搂着醉醺醺的丁员外进了正屋,视线还有意无意地往西厢瞥了一眼。柳县令咬紧下唇,那段时间,背后的男人发了疯一样的猛操他敏感的骚穴,他忍住尖叫,疯狂地高潮,两条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却被后面的男人握住腰继续猛操。那两颗因为发情而肿胀到葡萄大小的奶头被压在粗糙的窗框上,火辣辣地痛感伴随着丝丝快感,爽得柳书生欲罢不能。
然后,柳县令继续被抱回床上挨操,他趴在被精液打湿的被褥上,鼻尖都是男性腥膻的味道,高高翘起的屁股已经被抽得红肿发亮,中间的小菊花已经完全绽开,红艳艳地媚肉褶皱都被白色的精液沾满。男人的精力似乎无穷无尽,他俯下身,两只手罩住柳县令胸前的小奶子,粗黑阳具噗呲一声再一次插了进去,这姿势让那巨物狠狠操在骚心上,柳书生身体弹动,奶子也猛地被握紧,双倍的快感让柳书生仰起头,突出了舌头。
“哈啊,爷,哈啊爷,太深了,小骚货,哈啊要死了,哈啊小荡妇要被爷操死了,哈啊好会操,婊子想被爷操一辈子,哈啊,不要停,哈啊让婊子怀上爷的孩子,用力,操死婊子,啊啊啊!”
“呵,操死你这条骚母狗,想给爷生孩子你还不够格,最多被爷灌一肚子精液,怀上了再被爷扔给野男人们轮到小产,再怀上野种,继续挨操。”
“哈啊,是,是的,母狗不配给爷生小公子,哈啊,但是,哈啊母狗还是想被爷的精液烫到怀孕,哈啊,求爷,把精液射到母狗的骚子宫里好不好,母狗想喝爷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