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着离开,反而是跟着那群军妓住在了一起。
“你是新来的?”一个个子瘦小的军妓问。
“是……是吧。”柳监军有些羞赧,他也知道,被老爷送来当监军,其实也就是让他用皮肉伺候得齐将军高兴,给老爷行个方便。所以,虽然说是监军,其实也就和军妓婊子没差别。
“你可真厉害,要是换做我,被那么操一回怕是要去掉半条命。”另一个瘦弱的军妓也凑上来说话。
一来一回,柳监军和这几个军妓也熟悉了,原来他们都是犯错高官的子弟,从小也多是锦衣玉食长大,一朝跌落云端,虽然没有丢掉性命,但被送到这军营里,什么尊严、前程统统烟消云散。学不会伺候人的,都死了,剩下的也都是好死不如赖活着的。
被迫接受和主动迎合自然是不同的,士兵们很快就发现了新来的军妓,似乎特别喜欢做那档子事儿,伺候得也更卖力,于是乎,柳监军也经常都被绑在各种露天场所,有军营门口,有校场旁边,还有茅厕旁边。被不同的士兵轮流操干,发泄着挤压的欲望,与其说是军妓,不如说是军营的精液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