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目标的数波敌人、
前往老师房间的方向、
自己目前的极限值。
(我果然还是)
(太弱小了)
心底的另一个自己这样想道,同时浮现出激烈的不甘。
但是。五条悟仍以不被任何东西所干扰的冷酷步伐往前走去。
(为什么只学会术式顺转)
(为什么看不到老师的危险)
(为什么)
(我不能)
(像老师一样)
(操纵咒术界)
心底不断地拷问着自己,五条悟低下头来,用力抓紧了瘫倒在地的敌人。
他在诅咒师颤抖的瞳孔里看见了自己的脸。
(?)
(原来我在笑啊)
五条悟舔了舔牙齿,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不知何时,男孩的脸颊上溅到了喷射状的鲜血。
那个是、为了最大限度保持咒力输出、干脆放弃了用无下限术式保护自己的结果。
我问你。
五条悟平静地说。
老师太宰治,就在那边吧。
不知为何诅咒师浑身都颤抖起来。
连话语都说不出口,只战栗着点了点头。
好。那么谢谢你。
五条悟也点了一下头,粉碎了对方试图使用术式偷袭的那个臂膀。
啊!!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将凄厉的惨叫抛在背后,五条悟终于杀出一条血路。
老师。
男孩微笑道。
太宰正站在房间外的庭院里,不知为何正仰头看着天空。
黑衣红围巾的衣饰,这一刻竟叫人安心下来。
哪怕正低声喃喃着果然。时间线开始往前走了这样语焉不详的话,都令五条悟情不自禁想要笑起来。
男孩放松了。哪怕身上还一派狼藉,却也笑容满面地往前走过去。
吓我一跳。果然老师是不会出事、的
五条悟的话语,像是被截断般截然而止。
从太宰的胸口,穿出了刀刃的尖端。
禅、院?
太宰勉强回过头去。
站在他背后的,正是黑发黑眼唇角留下刀疤的男人。
男人试图将刀刃翻转割断血管,身边同伙却伸手抓住他,忌惮地低声说:别和这个男人说话!快走!!
切。
男人发出不爽的啧声,留下那把散发着诅咒意味的短刀,飞快撤离了。
、!!
五条悟看着这一切,六眼将一切细节都记录在眼底,大脑却无法承认。
他无意识的眨着眼睛。
老师?
他轻轻问。
从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如此空虚,像从胸口空洞吹过的风。
太宰唇角流下咳出的鲜血,如同了然一切般笑了。
他的身体忍不住向前倾,用双手撑住膝盖,保持住摇摇欲坠的站姿。
从背后捅入胸膛的那把刀,还在源源不断渗出鲜血。
并且不知为何
太宰的身体,开始逐渐消散了。
他像是心满意足般笑着。那张苍白的面孔转向五条悟,张开了嘴唇:
最后、一课
太宰笑着说。
这个就是,绝望
浮现出孩童般满足的笑容,太宰努力抬起手指。
隔着无尽的空间,太宰轻轻摸了摸男孩的脸。
还会、再见的悟君。
如风般轻柔的声音,随风一起消逝了。
同时消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