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语说得叫男人不满意了,惧意简直要叫他连舌头都不会动弹。
(一旦出错)
(死亡恐怕是最仁慈的赏赐)
身为同类的本能,令他迅速意识到这一点。
(这个人是,绝对、)
(不可为敌的男人)
被敌人前倨后恭这样明显的对待着,太宰只是习以为常地嗯了一声,冲着五条悟的方向点点头。
选你想要的吧。难得有不受身份约束的机会呢,五条君。
在这句含笑的话语里面,同样浮现出太宰治对于另一个世界、二十七岁五条悟的人生处境,宛如明悟了一切般的通透认知。
五条悟定定看了男人一眼,跟在打着哆嗦站起来的管事小头目身后、挑假身份去了。
他一边挑、还一边跃跃欲试地念起来:
歌手?
太宰就仍坐在桌子上,心不在焉地晃着腿、头也不回地否定他:
你唱?
?????五条悟眨眨眼,立刻猫猫伸jiojio!!
我可以。咒术师最强自信极了!
首领太宰很冷漠:你不行。
白毛大猫猫很委屈!
白毛大猫猫甚至想当场高歌一曲!
被首领太宰摁下去了。
白毛大猫猫哼哼唧唧,接着挑:
公司职员?啊,不想成为下一个建人啊。
首领太宰:七海君知道你背后这么吐槽他吗?
五条悟假装没听见,接着找:画家?
首领太宰不禁回忆起某张自画像来。
沉默片刻,不由得:算了。
那,五条悟接着往下翻,作家?
首领太宰想起上一个绝望世界里、为了在最短时间里引起中原中也注意才写的那几篇文章,就算迫害那几个人时相当开心,此时也感到辣眼睛似的、伸手揉揉太阳穴。
我不想写。他颇为真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