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根、再来是指节。
男仆服侍得相当细致。舔干净指尖之后,还尤嫌不足似的,含住了主人食指与中指的前两个指节。
灵活的舌头缓缓打着转,绕着两根手指吞进、吐出。
那双举世无双、独一无二的、琉璃蓝色的漂亮眼睛,自下而上的望着主人。
看似温顺,实则满蕴着挑衅。
仿佛在问你敢不敢
首领太宰。
这有什么敢不敢的。
牢牢印在面庞上的贵族少爷假面碎裂了一角。他神色冰冷的,动弹了一下仍被五条悟含在口中的手指。
食指与中指略微分开。
狠狠夹住了那条不安分乱动的舌头。
五条悟?!?!?!?!!好痛?!
全身上下最柔软的器官被狠击,他痛的连六眼都笼上一层浅浅的生理性水雾。
那个可怜兮兮的眼神,这回终于货真价实了。
蹲在旁边的伏黑甚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可很难不幸灾乐祸,他无声无息笑得浑身都颤抖起来。
这边上演着半途猝死的五条悟度灰小剧场,另一边,世界的真实也并不美好到哪里去。
咒术界长老已经严厉呵斥了七海建人,为他险些耽误天元大人的时间、非但没在规定时间前返回东京咒术高专、反而带着珍贵的星浆体到处乱走。
高层的焦急是有理由的。
哪怕为了防备太宰治而提前十天开始了针对同化的准备工作,但是,遗留下来的时间,还是寥寥无几。
而就算是早有戒备,在太宰治那个男人的可怖布局下,成功突破重重阻碍而来到高专的星浆体,也
一、个、都、没、有。
七海建人沉默不语。
他既不反驳,也没有解释什么那位政客先生可是派出一整个私人武装保镖队伍、请我们过来的、在此之前也没见你们特意过来迎接哪个星浆体啊之类的废话。
他甚至在星浆体少女试图为他说话的时候,摇了摇头,让她少浪费精力了。
这时候,方才那位愿意维护一位无辜少女而不惜付出任何代价的伟大先驱者,肃穆了一张脸,上前对话了。
他的表情同语句都这样郑重,措辞间亦时不时谴责咒术界无视人权、脱离现实的种种行为。
可是巧了。再怎样谴责,这位好好先生就是不提他打算怎样保护住这位星浆体。
也就是说,这位少女不得不被迫迎接她的命运了?
贵族少年冷不丁说。
仿佛察觉自己发言略显尖锐似的,他一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男仆的白毛,一边补充道
真是可怜啊。
听到这样的发言,客人们纷纷露出怜悯而宽和的笑容,仿佛在看一个初入社交季、不懂潜在规矩的新人。
没错,真是太可悲了
人们开始纷纷附和起来。
我们一定会坚持守卫人权、不会放弃、同咒灵反抗到底等等等等,甚至还有位神经纤弱的女士现场垂下泪来,引来阵阵关切之声。
而无论是星浆体少女、还是七海建人。
他们已经不能再清楚地、听见了这些人的心声,不由得连脸色都微微发白了。
七海建人忍不住向前一步,挡在少女身前。
(有什么办法?!)
他焦急地思考着对策。
(再呆下去,恐怕要被这些人笑着鼓掌、直接送到高专最底层去了!!)
我劝你别动。咒术界长老冷冰冰地说,七海建人,你一直是很明事理的优等生,应该不会生出什么带着星浆体逃跑的荒谬念头吧?
我也劝你别动,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