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他却只觉得倦怠。
无趣感如海潮,如蒙在口鼻上透明浸水的纸张。他早已不能呼吸很久了,却仿佛现在才意识到一样。
太宰只觉得睁眼闭眼,都是黑夜。
黑发鸢瞳的男孩端坐在高背椅上,以空无一物的视线注视着房门。
、
对面还挺有耐心,等了片刻之后没得到回应,又长短不齐地敲了起来。
这个动作浮现出些许挑衅与试探的意味。
太宰终究还是动了。他抬起自己属于孩童的、幼小的手指,拿起桌面上的通讯传话装置:
进来。
男孩以一种习以为常的居高临下感、冷冰冰地命令道。
门被推开了。
敲门的人走了进来。
不是一个、而是三个。
身量高挑的成年男性,全部穿着不透出丝毫光亮的、漆黑的制式衣服。
左边的男人有着一双冷彻的绿眼睛,留着黑色长发,戴针织帽,肩膀上斜背着吉他盒。
进门之后先选择了一个回避开落地窗的位置、静静站着。
右边稍显年轻的男人也是黑发,一双蓝眼睛,右肩上同样背着吉他盒。
仿佛感觉到太宰的注视一般,礼节性地微微露出一个笑容。
说话与敲门的,都是站在中间的男人。
他长相十分吸睛。混血般的深色皮肤,浅金发色,一双比月光稍浅的蓝瞳此时带着些讽意地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