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组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杀掉什么的,哪怕不考虑各方面的因素,也怎么可能真的去做啊?哪怕男孩故意放软了声音,说什么真的已经很累了、喘不过气来了哦、拜托了我已经很努力很努力了、是时候休息了吧之类的撒娇话,也没有大人产生动摇。
更别提,和拖长了尾音很可爱一般的语调相比,在男孩鸢瞳的眼底、也压根没有半点轻松笑意。
正如他话语里所说:
那是、宛如已经徒步行走了很久很久、徒剩疲累的目光。
在那个目光下,三个大人都感到无言般卡壳了。
僵持了一会儿之后,他们把太宰治送到了今日休憩处黄昏之馆的主卧室。
我先去放一下行李,波本说,从高处俯视着坐在床上的男孩,你知道自己是没办法逃出去的,对吧?
苏格兰笑了笑:好好休息哦?另外为了你自己好,劝你别做些危险尝试。
始终站在一旁、略显沉默寡言的莱伊,伸手一指卧房四角,那是仅凭男孩身高、绝对没有办法够到的地方:
监视器。
他言简意赅地说。
在微妙的不安下,三个各种意义上都很危险的成年人叮嘱了一大堆规矩,才克制住自己留下来监视的想法,(至少表面上)恭恭敬敬地打算退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