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3)

,不过八岁而已的太宰治,又为什么如此熟练地、忽略身体上的疼痛呢。

    现在回想起来。

    第一天,琴酒是按照成年人的作息时间来安排的,要不是本性上的谨慎突然提醒,他差点忘了,对于一个年幼的孩童来说,说不定早就感到饥饿了。

    可是,太宰自顾自地埋头看书,半点反应也没有。

    当天晚上,琴酒差点又按照自己的习惯半夜才关灯。

    多亏了下午紧急阅读的(贝尔摩德传给他的)资料,琴酒差不多八九点钟就催促孩子赶紧上床睡觉了。

    太宰仰头看看时钟、又望望琴酒,用观望着傻子一样的视线,慎重地哦了一声。

    琴酒:不要把我当成白痴,我自己也没这么早睡过,小少爷。

    然后。

    不管琴酒几点来敲门(太宰最终还是选了次卧)。

    十一点也好、十二点也好,甚至凌晨了。

    太宰治的房间,都仍然开着灯。

    琴酒:这不对吧?

    黄昏之馆期间虽有耳闻,但放手让威士忌组合照顾小孩的琴酒,痛苦地闭了闭眼。

    他转头把儿童心理学撕了,换别的方法同小少爷斗智斗勇同归于尽。

    场面过于惨烈,以至于琴酒就算是最终成功把人摁到床上睡觉了,也耗尽了自己的血条。

    哪怕他一连做了十个由组织下达的任务,他都没这么累过。

    就这样,琴酒被迫点亮了厨艺、点亮了家政、点亮了幼儿护理、点亮了无下限等等,这个从另一个意义上没法点亮!

    总之,强行矫正太宰治的作息时间过于痛苦。

    同时折磨着两个人。

    不知道丧失记忆之前这孩子到底过着怎样一种生活,他要么根本不睡,连淡淡的黑眼圈浮现出来、在那张小巧可爱的面孔上过于明显都不管,日常生活全靠寒冰般不可融化的理智支撑着、维持着清醒。

    要么。太宰治就一睡不醒。

    这两种模式交替在太宰生活中出现,没有被迫睁着眼到天明之前、琴酒都不知道今天究竟是哪一种更折磨人。

    或许,他现在知道了。

    琴酒垂下眼睛,用他墨绿色的瞳孔盯了两秒太宰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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