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4)

五脏肺腑都看透了般、安静而通透的目光,只低着嗓音说:

    处理叛徒。

    叛徒、吗?

    太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用过分明朗的声音表示赞同:

    我好像也很讨厌叛徒呢!讨厌到会诅咒对方天天加班直到秃头的程度哦?

    在、在奇妙的地方发出了诅咒啊!

    连琴酒都卡壳了一下。

    这个诅咒从某种程度上非常可怕是怎么回事??

    惯常一枪毙命、冷笑着杀死组织里小老鼠的琴酒,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实在是过于仁慈了。

    但是、

    这是,我和伏特加的任务。琴酒哑声说,任务地点是法国,对方躲藏得很好,恐怕需要潜伏起来寻找蛛丝马迹,说不定还要风餐露宿、昼夜颠倒

    太宰歪着头看他。

    别找理由啦。没有人告诉你:一旦不符合平时表现的话多起来、便凸显出自己的心虚吗?这个过于聪慧的孩子说。

    在他的目光之下,一切秘密都无从遁形。

    多么可悲。

    也就是说,这次任务与我无关。对吗?

    这个问题并不需要得到回复。

    下一秒,太宰浮现出令人背脊发凉的莫测微笑,轻声下了结论:

    那位先生,就这么不愿意我离开日本吗?

    ?!琴酒惊了一下!怎么会?先生他、!

    他连话都没能说完。

    在琴酒面前,小小的孩子竖起食指、抵在唇上。

    嘘了一声,封禁了男人所有的言语。

    既然这样,下一个饲养我的、又是谁呢?太宰跳到了下一个话题,浅笑着问。

    这孩子表现得十足自然,仿佛并不认为更换一个日常相处的组织高层成员、有什么大不了的。

    仿佛这段时间或针锋相对、或同归于尽的相处,对他来说都半点不值一提似的。

    琴酒沉默着,垂下了墨绿的眼睛。

    另一个城市。

    黑发蓝眼的男人正在打电话。

    他有点忙不过来,干脆把手机夹在左肩上、右手打开了随身记事本,又拔出笔帽。

    嗯,我听着呢你再具体说说,男人一边速写一边低声重复着。不经意间一个名字就顺口而出:

    zero。

    电话对面沉默了一下。

    不可以哦。我已经暴露了。虽说、万幸之中我确实赌赢,那孩子没对琴酒透露半个字,当天的酒店也没有额外伤亡在那个身处组织之中总是压低而显得危险的声线里,浮现出男人如释重负般的微微笑意。

    但是,我已经切断同公安的一切联系,以后只能拜托你啦。

    哪怕这层卧底身份并没有被揭露出去,琴酒也不在他身后拔枪射杀他这只小老鼠、这隐藏在组织里的叛徒。

    他也果断毁弃了自己的退路。

    就算再怎么寄希望于小少爷身上也不行。

    危机四伏的环境之中,需要保持最高的警惕一切都是为了摧毁这个无恶不赦的罪恶组织。

    电话那端的降谷零,温声对他同为公安、同为卧底、同为警校同伴的竹马笑起来,最后喊了一声苏格兰的真名:

    hiro。

    苏格兰诸伏景光hiro,便也停顿了一下,带着点儿愧疚的笑起来。

    下次、绝对不会再忘了。诸伏景光叹了口气,可惜啊。刚刚最后一次喊你的名字,本应该再珍惜一点的。

    两个人在无言的氛围里沉默了一会儿,心知未来的形势只能更加危险而严峻、容不得红方的半点差错。

    那么,波本。

    苏格兰重新开了口,你再多说一点吧、从伏特加那边探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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