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并不吃白兰那一套。他只是挥手要让苏格兰同样收走棋盘:
那么,胜负已定。这个世界的主动权依然属于我。
为什么啊?
白兰抓着棋盘不让人拿走,紧追不舍地问,我不懂你明明不在乎这个世界干脆让我暴力通关不好吗?
这一秒太宰回想起一直以来啼笑皆非的大型犬们,他想起曾摊平在膝头的文豪著作,想起曾遇见过的孩子们,想起与灰原哀谈话时曾说过、要努力活下去的承诺。
我还有没做完的事。
太宰没有解释,只淡淡地这样说。
那你倒是告诉我,白兰伸长手臂去抓太宰的黑棋皇后:为什么你这个国王屡次以身犯险,唯独皇后置身事外、被你排除出局啊?!
太宰安静地看他一眼。
因为,没有必要。
太宰说。
皇后不必知情,只要好好活下去就行了。这不是皆大欢喜的结局吗?
白兰抬起眼睛。
你太傲慢了。
白兰低声说。
你难不成是将整个世界都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了吗?
再这样下去会让关心你的人受伤的啊。
这可是,我的经验之谈。
白兰难得真心实意地说。
太宰听了,便微微笑了一下。